谢既白的床。
果然,宁融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布景,和某天早上的场景如出一辙,熟悉的摆设让宁融仿佛魂穿某天前。
他为什么又睡在了谢既白的床上
“融融想问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谢既白替宁融开了口。
宁融眨了眨眼,默认了。
“因为朕不放心。”谢既白一反常态地开了口,“融融以后就睡在朕这里。”
宁融猛地转过了头,头上的蝴蝶结都小幅震动了一下。
“陛下为什么”
睡在谢既白这里,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谢既白皱眉,他坐在床边的软凳上,双手攥紧了宁融的右手。
“那些刺客是冲着朕来的,”谢既白暗暗的咬牙道,“而且他们竟然敢动你,朕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宁融这才反应了过来。
“陛下也遇到刺客了”
谢既白默然点头。
宁融回想着昨天那两个绑匪的话,以及他们的行为。
他忍不住蹙起眉头,而后又向谢既白询问起所遇刺客的信息。
谢既白如实回答。
宁融忍不住咬起了下唇,这是他思考时惯用的动作,而后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因果,目光灼灼的看向谢既白“陛下,昨日的刺客与臣遇到的绑匪,应该不是同一拨人。”
谢既白点头“这些刺客和朕以前遇到的刺客也不一样。”
“嗯”
谢既白冷哼一声。
“太弱了。”
宁融“”
可惜他们的对话还没进行完,就被推门而入的张之平打断了。
拿着一株草药的太医张之平看着正在和敌国质子深情对视的陛下。
敌国质子头上的蝴蝶结还是陛下扎的,说是什么不让他碰融融。
张之平“”
老夫真的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情趣。
张之平佯装干咳了一声,作为陛下最信任的太医,他自然是一心只为了陛下。
年过半百的张之平一脸非礼勿视,和善的脸上写满磊落,他看向谢既白,淡淡开口“陛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谢既白用眼神征询了一下宁融的意见。
宁融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爪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去说悄悄话。
谢既白这才理了理袖口,和张之平一起走到了门外。
门外风寒料峭。
张之平深知自家陛下不喜欢听废话,于是直截了当的开门见山“陛下,世子殿下的身体并无大碍,毒鞭和迷药毒性不大,臣已为世子配置了解药。”
谢既白淡淡“嗯”了一声。
张之平有些犹豫的开口“只是让臣不解的是,世子体内似乎并非只有这两种毒”
谢既白瞬间回过神,他定定的看着张之平。
“说清楚。”
“具体的还需臣进一步查验,如若陛下允许的话,可否让臣取一些世子殿下的血液。”张之平朝谢既白拱手道“虽然还不是很确定,但就臣行医多年的经验而言,世子身上的毒臣于二十年前也接触过相似的病人。”
“二十年前”谢既白极力克制,但还是有一丝情绪泄露“那两人最后如何了”
“那两人中的是巫族独有的毒药。”
张之平冷静地开口“这种毒平日藏于体内,毒性并不大,可是”
“可是什么”
谢既白垂着手,身上蔓延出淡淡的血腥味。
“可是下毒之人一旦拔起毒引,中毒者必会爆体而亡。”
谢既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