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只欲上前赔罪,但他移动一分,水竹尺就也跟进一分,简直就像是条讨人嫌的水蛇。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霖心依然不笑,她虽爱穿红衣,又生得眉目浓丽,雪肌明艳,但此刻这个严肃模样,却只像朵矜持又高冷的海岭之花。
“知道。”小石头点头如捣蒜,显然对认错这件事,已经业务很熟练了。
“那说说看。”霖心的竹尺收了回来,一下下轻轻拍在桌子上。
“我今日不该贪睡,又睡到日上三竿。”
霖心低低“嗯”了一声,没作任何表示,于是对面人又偷偷瞄她,也终于记得将那滑下的领子给拉了回去。
“我不该,”小石头顿了下,提到这,又立刻缩远了点,“不该让她们叫你老板娘,可是我”
“石天音,你还没有成年。”霖心打断他的话,竹尺又追了上来,恰恰停在石天音的胳膊上,“所以,在你还没有成年选择性别之前,不管是你,还是她们,都只能叫我姐姐。”
“可是时间已经很快了,还有三十天,三十天我就成年了”
“少一天也不行。”
“哦。”石天音的脑袋立刻耷拉下来,就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
“那你还有一件错事呢”二人间沉默了下,霖心主动挑明了话题。
“还有一件错事”
石天音瞪大眼,心里立刻嘀咕开,难道像拖稿卡文这种事,也要向霖心报备就听对方不咸不淡地呵呵了声,继续开始用竹尺一下下地拍起了木桌,那动作时轻时缓,颤悠悠的,简直就像是拍在了他的心肝上。
小木桌好可怜哦,等哥哥后面给你写个拟人文,他心想。
“没有了。”他眨眨眼,终于鼓起胆子道。
“真的没有了”霖心继续问。
石天音一副可怜兮兮地点点头,却见霖心勾唇,漫不经心地了然一笑,从袖子中慢慢拿出一方手掌大小的极精致的雕花楠木盒。
那雕花木盒看起来颇沉,连霖心拿出它时,都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托了一下。
“这是”石天音捂嘴,不可置信地看着霖心,难怪他刚才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然而事已至此,他又只能假装对这件事毫不知情,他咬牙,干笑笑道“霖心姐,你这又是哪里寻来的宝物看起来就好像很不错呢,哦呵呵呵。”
“谁说不是呢,”霖心看他一眼,红色的水袖一挥,他就立刻被整个人卷了过来,旋即停在与她的分寸之间,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只见她朱唇轻启,口吐兰芬,悠悠道“小石头,你说,这究竟是哪个小贼这么笨,不小心把自己的私房钱,落在了咱们家呢”
石天音抽了抽嘴角,尽量的,努力的,还是将她这句话给回了“我猜测,这一定是个不长眼睛的小贼。”
霖心“嗯,此言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