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两人还跟新结交的朋友们一起参加了一个月前梁国议和使者抵达后举办的篝火宴会,可以说融入得很顺畅。
对于清雅和屏锦来说,到了草原后的这段时日,比她们在宫里时过还要舒心自在。
对此,阿朵娜是最深有体会的。
可以说她是看着那位来自梁国的公主一点点适应改变的,自也多了一份身为长辈的慈爱在里面。
想了想,阿朵娜忽说“清雅丫头长得俊,是没有比她更好看的姑娘了。你以前小时候不是总说要找个什么什么诗经里那般美好的女子当妻子吗要不然你去看看”
楼岚没提放她忽然说这个话,噎得呛咳了一声。
阿朵娜却不放过,还说“你吃了她送的腌果,那你去帮她提几桶水也是应当的,刚不久前我才看见她跟她那个宫女一起端着木盆提着木桶往阿兹莫河那边去了。”
阿兹莫河是落日湖延伸出来的小河,蜿蜿蜒蜒的,每年都在移动,这就是生活在草原上的人们每年搭建营长的“指示图”。
确实也该见一见。楼岚考虑了一下,点头应了。
“那我过去看看。”
阿朵娜直挥手,让他赶紧去。
营地距离阿兹莫河有一段距离。水源在草原上是十分珍贵且神圣的存在,孕育了生命。
即便是一条用来日常生活的小河,也是不能随意污染的。
楼岚也不赶时间,懒懒散散吃着腌果一路溜达过去。
因为昼夜温差以及水资源条件关系,草原上的人习惯了长时间不洗澡换衣,多是几套以上换着穿,偶尔清洗也是擦拭便可。
所以频繁洗衣服的人还真没多少。
打水的人多集中在早上或傍晚。
楼岚到那儿的时候,河边没什么人,一眼就看见了肤色有别于草原女子的两人。
“公主,你看那边不是是不是有小鱼儿多可爱呀,要不然你去看看”
清雅扭头看了一眼,动于衷地继续埋头搓洗衣裳。
屏锦还要说什么,清雅好笑地抬眸,湿漉漉的手抬起,挽了下耳畔的碎发,一双眸子里全是戏谑“屏锦,你休要啰嗦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管那边有什么好玩的好看的,今日我都要洗了衣裳过去看”
屏锦见支应不开公主,只能泄气地一叹,肩膀都塌了,撅着嘴嘟囔“哪有堂堂一国公主亲子浣衣的呢”
对于身份,反倒是清雅自己并不在乎“谁是公主哪家公主反正我现在就是漠北王营里的一个小女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得份正经活计养家糊口。”
屏锦的嘴撅更高了,“那公主又是要养哪个家哪一口”
清雅笑声清脆,抬手掬水泼她,“当然是有屏锦那个家那一口啦。”
屏锦被她这话逗嘻嘻笑,也抬手拍水击起水花去反击。
两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玩起劲,一不留神却叫水浪冲走了一件衣裳。
反应过来时,那衣裳已经飘到了远处。
两人顿时着急了,屏锦更是一撸袖子裤脚就要跳下去,被清雅一把拽住“你跳什么你会水吗”
屏锦也急,跳着脚说“我不会,但是我瘦,肯定能浮起来快快撒手,慢一点它都要飘走了”
正当二人裹成一团时,旁边忽地跃出一人,踏着水到那中间,一弯腰就把衣裳抓了起来。
屏锦与清雅看目瞪口呆,久久愣在那里。
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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