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泽递到他面前的纸钞就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涩泽询问道。
警卫腆着笑脸弯着腰从涩泽手里接过钞票,连连点头回答着
quot可以可以,您说的那个男的是我们赌场的常客,之前还算有点钱,赌的时候也有点分寸,结果最近出事搞得他像是疯了似的,手里的钱全赔进去了quot
quot哦是出了什么事quot
涩泽一边询问着一边向敦敦打着手势,接收到信号的敦敦凑了过来。
警卫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据说是女儿突然生了重病,医药费还没凑齐呢,他之前的债主又找上门了我估计他现在应该是走投无路了,刚刚进去之前还嘟嘟囔囔说什么要是没成功就只能见女儿最后一面了,估计是想去黑市把自己的命卖了换点钱吧”
说着警卫叹了口气。
敦敦似乎察觉到什么,有些犹豫地问道。
“把自己命卖了是怎么”
“唉,比如卖器官啊,拳啊什么的拳要是运气好及时抽身还能活下来,卖器官的话估计他那一大笔钱要是凑齐了,他那些器官也卖得差不多了,命肯定没了”
警卫有些不忍的摇了摇头。
气氛一时间压抑起来。
但涩泽就仿佛感受不到这压抑的气氛一般,突然开口询问道
“你知道那男人的女儿在哪家医院吗”
“这我哪能知道啊,不过赌场里应该有那家伙的朋友啥的,您要是去问问说不定能知道。”
接受了警卫建议的涩泽和敦敦进了赌场,好不容易才看到那个男人。
男人似乎赌输了,正捂着脸靠在赌场墙壁上,他身边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人正在安慰他。
那想必就是男人的朋友了。
涩泽招来侍应生将男人的朋友找了过来,问得了男人女儿所住的医院。
横滨医院三楼五室。
涩泽和敦一起去了男人女儿所在的病房,病房的采光很好,环境也很整洁,女孩就躺在病床上昏睡着。
涩泽走到女孩床边拿起药品单。
里面记录的药品都是效果极好的,甚至有个别药品的价格极高,男人也给女孩用了。
敦敦看着病床上的女孩,然后又转头看向涩泽,眼神里带着犹豫。
“涩泽先生我觉得他们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按照你的想法来就可以了,敦。”
涩泽揉了揉敦的头发,安抚着说。
“嗯。”
敦点了点头,掏出自己的小钱包,将里面的钱全部拿出来叠好塞到女孩枕头下面。
“涩泽先生,我们走吧,我能帮他们的只有这些了”
敦敦塞完钱以后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女孩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向门外走去。
涩泽站在敦身后,看着敦地背影默默一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也塞到女孩枕头底下,然后跟上敦敦的脚步,一起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