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人敢对自己动手动脚,当即便撞死在这墙上也胜过这看不到尽头的屈辱日子。
不料此人形貌虽十分猥琐,举止却是十分守礼。
先去解了林震南身上的绳索,再扶着林震南过来解王夫人身上的绳索。
先前进门杀人那位红衣美人却只闲闲坐在一旁,连看也不朝这边看一眼。
正在惊疑间,却听那中年麻皮汉子低声问道“二位可还能自行走动”
见他们应了,又道“那便请林伯父随我同行,林伯母同”
令狐冲抬眼看了看东方不败在一旁事不关己的样子。
心想这位虽然是男人,但自从同行以来一直身着女装,竟也无人看出破绽来,大约林平之的娘亲也不至于有什么意见,遂道
“林伯母就劳烦方前辈带上一程了。”
这是事先商议好的,东方不败倒也不推脱,懒洋洋地走过来,道“你那点微末功夫就算了罢。”
说着也不管旁人怎么想,一手一个地将林家两口子拎了起来,道“我先将他们送回群玉院,你自去放火,莫误了叶师叔的事。”
不等令狐冲答话,已然跃上墙朝着城东去了。
林震南夫妻纵然腹中还有千句万句话想说,也被迎面来的疾风灌得开不了口。
唯只好在心中自我安慰着,听这两人交谈中的意思,倒似是对自己两人没有恶意,况且那伯父伯母的称呼显然是跟着儿子来的。
王夫人尚在欣慰于自家独生爱子竟逃出生天,还寻到了帮手前来助拳。
林震南心中却是七上八下地惶恐了起来,他自身武功不行,见识眼界却远非从小娇养的妻儿所能比拟的。
早已看出来这位红衣美人武功卓绝,甚至不比他祖父林远图逊色,那她口中的“叶师叔”又该当是怎样的人物
平儿怎会结识这样的高手前辈他们对林家有何所图难道为的也是那辟邪剑谱
心中正自思绪万千,林震南忽觉身体一沉,自己竟被放了下来,尚未来得及站稳,背心却又被人拍了一掌,这一掌拍下来竟是毫无痛楚之感,只是人竟不由自主地朝下斜飞了起来。
风声呼啸间只觉仿佛有一扇门迎面扑来,当即吓得闭紧了双眼,却并未有疼痛感传来。
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完好无缺地站在了一间房中,侧头看时只见王夫人亦站在自己身旁,脸上亦是惊魂未定。
却听那红衣美人在屋外轻嗤了一声,道“鸱得腐鼠,反惧鹓鶵。”
随即外间便再无声响,想来是人已经去了。
林震南从小倒也是读过几本书的,听这话有些熟悉,寻思片刻,蓦地想起来这原是庄子逍遥游中的故事。
说的是鸱鸟捡到腐鼠,看到凤凰飞过就大叫,以为要来抢它的食物,却不知凤凰是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非梧桐不栖的神鸟,又哪里看得上腐鼠呢。
这才领悟过来那红衣美人是在讽刺他蝇营狗苟的算计,顿时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林震南尤在愧悔交加之间,王夫人心细,却已发现此时身处的这房间有些异样。
她也是武林世家出身,家中豪富,昔年在闺中之时小姐妹亦极多,却从未见过布置得如此精致奢靡的房间。
满眼皆是锦绣不说,又有一股极浓腻的脂粉香味不知从何处而来,嗅在鼻间只觉得荡人心魄。
不由得拉了拉丈夫的衣袖,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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