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胆大投机的,跑到临安府来向她劝进,乃至愿自荐枕席的
嗯,后来都被范遥请命前去都收拾掉了,具体怎么收拾的,她也就没多问了。
可见一个人说什么不重要,做什么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比如余沧海这会儿口口声声骂着“魔教妖女”,一副势不两立要和她拼命的样子,其实眼睛一直在隐蔽地在往四处扫视,大约是在找逃跑的路线。
只可惜今晚她并不打算放过他。
叶燃且先不去管余沧海,侧头朝林平之笑道“剑先借我用一下。”
林平之面孔微红,慌忙将剑双手捧上,又期期艾艾地道“叶前辈,这剑,这剑是铺子里买的。”
十两银子一把的剑,在普通长剑里也算得上是上等货了,但同余沧海手中那把精光四射的宝剑,还是一看就不能比的。
叶燃随手挽了个剑花,笑道“不妨事。”顿了一顿,又道“剑法也借我先用一下。”
林平之怔了一怔,才想起来此来途中,叶燃曾让他在面前试演过一遍“辟邪剑法”。
他倒也不曾藏私,除了演练之外,还将自己所知的练法俱都说了出来。
他爹便是这样跟他祖父学的,他也是这样跟他爹学的,威力却始终平平无奇。
他虽知道青城派为了这门“辟邪剑法”才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来,却始终参不透,除了曾祖父当年的辉煌战绩之外,还有何处是值得他们如此处心积虑谋夺的。
此时听叶燃这么一说,心下茫然,只喃喃道“还请叶,叶前辈随意。”
他心中也极想知道这门辟邪剑法在叶燃手中的威力到底能有多大,是不是能重现传说中曾祖父打遍黑白两道无敌手的神威。
叶燃点了点头,一抖手中长剑,自上而下斜斜指向余沧海,道“你既然垂涎林家的辟邪剑法,那我就用辟邪剑法跟你过几招。”
她这起手式乃是长辈对晚辈指点剑法所用。
旁人见她不过双十年华,料想无论是哪门哪派的传人,辈分也不可能高过余沧海,只当她是存心蔑视对手方才故意如此。
本也就惊讶无比了,再听她说的话,场中立时哗然起来。
余沧海却是脸色铁青。
他离叶燃和林平之最近,那两人说话也没有要避着他的要死,遂将内容听得清清楚楚。
及至此时,他哪里还猜不到,那俊美少年正是林家唯一的漏网之鱼林平之,而这神秘的白衣女子则是林平之不知从哪里请来的救兵。
林平之与他本就有一重杀子之恨,此时又给他找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余沧海眼中凶光毕露,直朝他瞪去,简直恨不得能将他活活撕来吃掉。
林平之被他看得心惊胆战,下意识地正要往叶燃身后躲去,脑中却忽地闪过一个念头。
心想我虽武功不济,却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从前靠着爹爹妈妈庇护也就罢了,叶前辈与我非亲非故,终不能一世都靠旁人庇护过活罢。
遂强鼓勇气,丝毫不退地瞪了回去。
叶燃抬手拍了拍他肩膀,温言称赞道“做得好,不用怕他。”
转头又看向余沧海,右手长剑抖动,将他浑身气机锁定,却不急着出招,只朗声道
“青城派谋夺林家辟邪剑法,无非是以为林家在剑法上有什么诀窍,能令普通的剑法威力倍增。意图将之抢来化用至青城剑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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