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冲,不知此时如何,当即又落下泪来,哀求叶燃道“这位女施主,求你救救令狐大哥罢,他为了救我被这大恶人砍伤了”
仪琳话音未落,却听一旁有人惊讶道“你说我令狐大哥他怎么了”
她侧头看去,只见说话的人是名俊美少年,脸上满是焦急关切之意,竟似是较她更盛。
她担惊受怕了大半夜,又一路担心令狐冲安危,心中亦是焦虑之极,却无法同人说起,此时见到这少年竟似是与自己在担心同一个人,当下心中宽慰,却不自觉地泪流得更汹涌了,越急着说话却越说不出来。
林平之听到令狐冲出事,早已大惊失色,恨不得立时拉着叶燃冲去救人,见她这样急得几乎要跳脚起来。
叶灼不耐烦听旁人哭哭啼啼,早已起身离座,面沉如水地走到田伯光面前,正要动手,忽地想起一事,回头问叶燃道“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在他心里师姐千好万好哪里都好,喜欢她的人自然是多不胜数,但谁敢动那等淫亵的心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按照他以往的脾气,这人今天是必定要被剁成肉酱的。
但在此间世界中,万一师姐有别的考虑,留着这条狗命还有用呢所以多问了一句。
只见叶燃想也不想地便摇了摇头,道“还请随意。”便又转头安抚那两人去了。
她就算要安排,也安排不到田伯光这种人的头上,这位林千户肯出手倒省了她的事,而且也正好看看他手上的功夫如何。
叶灼见师姐注意力全在哭啼啼的小尼姑和絮絮追问的林平之身上,心中忿恨,看向田伯光的眼神更是不善了。
他在锦衣卫中时日不多,却也钻研过北镇抚司那一套刑罚,集锦衣卫多年刑讯逼供手法之大成。
能将犯人从头到脚,每一条肉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万般痛楚之下还保着一条性命,真真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时师姐在面前,他自然不能用这些血腥的手段,但要让一个人废掉行动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叶灼本也是惯于徒手对敌的,当下连腰间的绣春刀都懒得出鞘,脚尖在地下轻轻一顿,那断成两截的乌木筷便自地面斜跳起来,如同有生命一般,朝田伯光的小腹上下两处位置直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