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我还当是哪位掌印公公微服私访到了你这衡阳城中呢,险些便要起身行礼了”
说着便“啧啧”摇了摇头,像是极为遗憾似的,但只要不是聋子,便能听出他这话中浓浓的讽刺之意来。
那被叫“王兄弟”之人却是假模假式地苦笑了两声,道“徐兄弟莫取笑了,我等僻处边地,哪里如京中锦衣卫弟兄一般,常常有幸能见天颜。”顿了一顿,又道“不过我们衡阳城中倒也不是惯常采生折割之所。”
这话就说得更是毒辣了。
不止将史登达比作宫中的公公,还更讽刺他乃是自行阉割意图邀幸之人。
刘正风听得心头一颤,眼光看向那坐在主位之上的俊美青年,却见他托起茶碗,气定神闲地饮了一口茶,犹如不曾听见自己属下对嵩山派几人大加嘲讽一般,哪里还不明白那两位分明便是得了他授意和撑腰的。
他现在虽捐了个参将的虚职在身上,品轶比百户是略高了一些,但可没那个本事管到锦衣卫的百户头上便是本省巡抚二品大员,见到北镇抚司来人,只怕也是要被吓得魂飞魄散在先,屁滚尿流在后的,更不用提一个“管”字了。
况且此次嵩山派之人显然是来者不善,对自己全是恶意,刘正风乐得他们多吃些苦头,遂闭口不语,只面上仍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史登达却已是忿怒欲狂。
他往日里仗着嵩山派掌门弟子的身份,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捧着的,此时竟被这两人当众讥嘲得如此不堪,气得立时便想要拔剑杀人。
好在脑中尚有一丝理智留存,知道若是破坏了今日之事,回山左冷禅势必饶不过自己,这才勉自按捺了下来,只朝那说话的两人狠狠看了两眼。
心中盘算着待此间事了,必要率人假扮盗匪,在路上截杀,给这等狂妄自大,不知江湖凶险的锦衣卫点颜色看看。
嵩山派众人来之前早已计划停当,今日里分兵三路。
一路由左冷禅的另一名弟子率领,此时趁五岳剑派首脑皆在正堂相聚,已经到后院擒拿刘正风的家眷去了。
另一路由史登达领着伏在正堂之上,觑机发难,以盟主令旗压制刘正风及五岳剑派其余宾客。
最后一路人马只有三人,却是他们此次行动最大的底气和底牌,乃是左冷禅将嵩山派十三太保中派出了三人压阵。
若是刘正风竟敢不束手就擒,尚欲反抗,便由他们出手,将人直接拿下定罪。
左冷禅如此安排,实在可算是缜密非常,几路齐下,刘正风就是有再大的本事,就算他师兄衡山派掌门莫大肯不计前嫌出手相助,却也敌不过嵩山派的三大高手合力。
只是他再怎么精于谋划,却也算不到原本不在局中之人,强行入局之时,所带来的变数,是能直接将棋盘也掀翻了的。
那徐百户和王百户一唱一和地挑衅嵩山派来人,自然是事前得了叶灼授意的,却没想到那姓史的小子眼睛都气红了,居然还能忍住没动手。
锦衣卫掌的就是刑讯缉捕之事,日常都是同穷凶极恶之徒打交道,史登达不擅掩饰,眼中凶意昭然。
哪里瞒得过这两个在卫所中打混了数十年的老油条,不过对望一眼的工夫,心中已然定下了后计,待此间事了,定要寻个岔子把这小子下到大牢中去好生炮制。
但此时两人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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