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些不曾出现过的罪证大白于世,区区小事,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足够了。
不但有林平之当场指认,就连物证也备得妥妥当当,譬如某封署名为左冷禅写给倭国大名的信件,措辞极尽卑恭之能事,就是他本人亲至现场也断然分辩不出签名花押的真假。
诸如此类的物证还有好几件,全方位地证明了嵩山派勾结倭寇,随时都能拿出来给人看,这官司就算打到巡抚督公处,也是稳赢不输的。
只是他们尚未来得及将连夜炮制的物证拿出来示众,便见屋顶的破洞之中又飘然落下来一人。
只见他面容清癯,身形瘦削,怀中抱着一把古琴,望之若林间隐士,又似世外高人,风度气韵都令人心折。
在场众人大都不曾见过此人,唯有刘正风立时色变,口唇微动,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强忍了下来,只频频以眼神示意。
那人却并不看他,只朝着座上的叶灼微微颔首为礼,便徐徐开口,说出了一番石破天惊的话来。
“青城派与嵩山派勾结鞑靼,意图血洗衡阳城。曲某前日里得信,担忧友人安危,一路赶来此处,欲向刘兄示警,却被嵩山派中人一路追杀,幸而不死赶至此处,还请大人为这满城的无辜百姓声张正义”
他这“曲某”“刘兄”的称呼一出,有那一等头脑灵活之人,立时便猜出了他的身份,多半便是此前费彬说的那魔教长老曲洋了。
若不是听到“满城百姓”云云,只怕早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地提刀杀了上来。
然而曲洋却声称自己是来示警的,不但来示警,还取出了一封沾满血迹的书信,道是击杀了鞑靼头目从尸体上搜出来的,上面有费彬的亲笔签名画押,并将其当堂交给了锦衣卫察看。
徐王二位百户算是此中行家了,翻来覆去看了半日,竟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两人四目一对,再看向曲洋时,那眼神就不一样了。
锦衣卫中人对什么仙风道骨不感兴趣,但这位魔教长老造假手法老道,于官府之外别开一道,若有机会倒是很值得互相切磋交流一番。
曲洋见锦衣卫当场认了这证据,心中不免也有些自得。
锦衣卫中人擅长造假,难道魔教中人便不擅长了么
他年轻的时候本也是挖坟掘墓,无所不为的性子,此来衡阳城,也是料到了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不会那么容易,存了要来助力的心思。
青城派和嵩山派暗中确实有勾结,大致类似于青城派只要配合嵩山派此次行动,把衡山派的声势彻底压下去,左冷禅坐稳了五岳剑派盟主之位,自然会将衡山派的剑法不传之秘,交给青城派。
只是青城派弟子良莠不齐,下限极低,在余沧海不知情的时候,早就有好几人跟魔教中人素有勾结,遂将此事卖了出去。
曲洋既然探知了这等内幕,刘正风乃是他生平挚友,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但他就算再是智计百出,以一人之力,要想将青城派的算计捅破,却也没那么容易,尤其他身为魔教中人,所言所行必定不为正道人士所信。
因而前几日叶燃上门挑了青城派时,他混在人群中,灵机一动,便以“腹语术”四处发声,将余沧海的算计点破,意图挑动叶燃同青城派死斗。
只是叶燃赢得太快太轻松,令他始料未及。
而更令他头痛的是竟然就此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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