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此处用的武器呢
她自己做任务的时候,尽可能不去干扰原本世界线的大势。
即便如此,在有意无意之间,或直接或间接地也有许多人的人生因此改变,甚至翻转了。
而偷渡者本就无法无天,只怕是将直接将小世界当作狩猎场和游乐场了。
所以叶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胸中怒火,让自己恢复理智。
即使这“归来子”果然是自在门的死敌,也最好想办法带他脱离此间世界再弄死。
否则他们三人若当真打起来,以偷渡者的不择手段,只怕会对此间的人事物产生什么不可逆的不利影响。
叶燃没想到的是,她差点一语成谶。
东方不败独自高坐在福州分舵的正堂之上,下面分两列雁序站着许多教众,人人肃颜垂手,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唯恐惹了教主大人的眼,不得好死。
自从同任我行公开在江湖上定了那比武之约之后,东方教主越发地喜怒不定了。
当面骂任我行“叛贼”之人被拖出去了,当面称任我行“任教主”之人也被拖出去了,当面阿谀奉承大加吹捧之人也被拖出去了
一时之间福州分舵以及被教主令召唤而从四面八方赶来的神教中人,竟是被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漂杵。
其实此时东方不败将教中枯枝败叶俱都一扫而光,心情还是颇为不错的,只是这群下属并无人知晓,白白错过了大好的一个拍马屁的机会。
东方不败目光扫过满堂战战兢兢如雨打鹌鹑般的教众,顿觉索然无味,摆了摆手,将他们尽都挥退了下去。
他倒是想找叶燃述说一二胸中豪情壮志。
只可惜自从月前她说了一声“有事要办,月余便回”之后,便同那锦衣卫姓叶的小子一道跑了。
任他如何联同白莲教的李多福四处撒网,却始终找不到他们两人踪迹,两个大活人竟像是平白无故消失了一般。
若不是见那群京中来的锦衣卫仍留在衡阳城中继续处理嵩山派的相关事宜,不见半点急躁,他险些要以为那林千户见色起意,竟弃官同叶师叔私奔了。
但经此一事,他这才知道此前不过是叶燃不曾起心要潜踪匿迹罢了,一旦她存了心思不让人寻到,旁人竟是当真再也寻不到了。
不过,他同任我行的这一桩比武之约放出去,这等江湖大事,叶师叔总会来看一眼罢就算不为看热闹,也总该看看他“葵花宝典”练得怎样了。
在见识过更广阔的天地之后且不说叶燃本人如何,就是那林千户以及逍遥二使的武功境界,也已经让一直以来以“武林第一人”自居的东方不败心中暗惊了,同时心头也更添火热。
从前他心中或多或少还存有一丝疑虑,只因叶燃并非此世中人,她所能达到的境界,他未必能达到。
但后面这三人是明明白白与他同样处在这一片天地之间的,旁人能做到的事,他东方不败为何不能
因而这朝阳神教,他已经不怎么想要了。
但是他自己不要,和别人抢走,却是两回事。
他可以弃之若敝履,却不容人从中算计。
是以东方不败心中已经想定,要当着天下人,尤其是所谓名门正派,正道领袖的面,将任我行打得跪地求饶他在筹谋之时倒也并不管以任我行的秉性脾气肯不肯如此做而后再仰天长笑,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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