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这两人这点三脚猫的本领早不知道落在哪方手里了。
居然能一路平安到此,也算是上天格外开眼了。
令狐冲又好气又好笑,却也又是心酸又是心软。
无论如何,这两人对他总是真心实意,满心关怀,这份情谊是做不得假的。
此时已离福州城颇近,赶是也来不及赶走了,倒不如把这两个人带在身边,至少还能照顾一二。
于是便从一人独行成了三人同行。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岳灵珊和林平之这两人仿佛八字相克,五行犯冲,一路上不但彼此看不顺眼,连路边茶摊上的面煮得硬些还是软些,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闹到令狐冲面前来让他评个是非曲直。
听得令狐少侠简直是头皮发麻,恨不能脚底抹油溜掉,却又势必不能溜掉。
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
直至到了进福州城的前一日三人正说笑间,却在光天化日之下,骤然遭袭。
不知从何而来的一个蒙面黑衣人,甫一现身便向令狐冲袭来。
其身手高绝,竟似是不在东方不败等人之下。
令狐冲武功未复,同林平之和岳灵珊加起来也不是对方一掌之敌,若非此人不知为何似是有所顾忌,并不欲伤令狐冲的性命,三人早已魂归地府了。
然而却也当场被点倒在地,动弹不得。
令狐冲更被那人一指破了丹田气海若他不曾修炼那“从外而内”“内力蕴于四肢五骸内”的“混元功”,只此一指,必定已成废人。
那人一见得手,更不停留,立时便飞身走了。
林平之和岳灵珊见令狐冲口吐鲜血,昏厥过去,两人心急如焚,却又动弹不得,只得大眼瞪小眼地在一旁等了半晌,待穴道自解之后,方才一瘸一拐地起身扶着令狐冲,仗着林平之自幼生长于福州城内,路头极熟,才租了间小院暂且栖身养伤。
方才林平之便是去外面替令狐冲采买伤药了。
他很是嫌弃岳灵珊娇滴滴的担不起事来,故而便管她易容后的少年身份叫作“小三子”,岳灵珊也不是个肯吃亏的性子,便也满口“小林子”地乱叫。
说着说着便又要打起嘴仗来,令狐冲躺在床上只觉得头痛无比,遂出声问道“林弟,你家老宅可有异样”
林震南押镖走镖素来谨慎,行事也是做一看三的,此时虽然将“辟邪武馆”托庇在衡山派门下,却也虑到此事在江湖上引起的风波,没有二三十年尚且平复不下来,林平之就算是托庇“林衍之”的余威入了锦衣卫,仍须有江湖势力从旁关照才行。
届时刘正风却应已同自己一样老朽,纵然有心照看,只怕也力不足了,须得另寻年轻些的高手托付。
难得爱子同华山首徒交好就算此时令狐冲功力尽失,林震南亦极为看好这人的心性人品,也知道此人有大机缘,得了叶燃所授的心法秘籍,对他家的“辟邪剑谱”没有觊觎之心。
故而早就将福州城中老宅藏有的秘密说与了林平之和令狐冲两人知晓,并嘱咐两人,一旦有机会拿到那件写着“辟邪剑谱”的祖传袈裟,便立即将之毁掉。
林家全家都没什么习武的根骨和天赋,从此以后,就因袭个锦衣卫的虚名,安安分分在江湖外做一富家翁,这袈裟留着反而是个祸患。
令狐冲同林平之两人当时便都点头应了,将此事记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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