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太后手下忍到二十四岁上才得以亲政,不过数年便已不动声色地将她昔年政绩尽皆归到了自己身上,还能在大臣和民间博得一致的上佳风评,这可是前面三位天子包括开国太祖都不曾做到过的事。
展昭看着叶燃,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他们两人本都是仁宗亲封的御前护卫,品级又比旁人要高,凭腰牌原本就可通行宫禁1,但听叶燃这口气仿佛并不打算正大光明地进宫查看
他该庆幸她到底还是把皇宫这一块分配给了自己么不至于闹出什么“御前护卫夜探皇宫”之类的事来。
公孙先生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轻咳了两声,又问道“叶大人又是如何断定太师府的呢”
那当然是因为白五爷总得找个地方出气吧。
况且太师府不久前刚被白五爷闹了个底儿朝天,时间所限才没把机关暗道都给翻出来,现今再闹腾一次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其实照叶燃的推测,白玉堂这个时候多半还是藏身在太师府中的,若是展昭前去,这个时候两人还没有太深的交情,白玉堂未必听得进去展昭的劝,说不定还要动手打起来。
但这话就不必说出来了。
所以她只把前面半截话说了出来,见公孙先生和展昭都点头赞同,此事便已定下,只等晚间便可与展昭各自行事了。
她还惦记着小师弟的药浴效果,站起身来正欲告辞,却被展昭叫住了。
“叶大人”展昭顿了一顿,自袖袋中摸出一只扁平的木盒递给她,期期艾艾地道“这个还请笑纳。”
叶燃眨了眨眼,看向一旁正在端茶啜饮,耳朵却明显竖起老高的公孙先生,又看了看满脸都写着“正气凛然”四个字的展护卫。
到底还是接了过来。
她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展昭,用眼神询问“可以打开”
见展昭连连点头,猜想里面应当不是什么不能为人所知的东西,倒也放心了许多,遂轻巧一推,将那盒盖掀了起来。
只见那木盒中从底至顶俱都铺着一层黑色暗纹的锦缎,在其上躺着一对金镂玉钿的发钗,垂下的步摇则是以各色宝石串就,略一晃动便光华流转,绚烂夺目。
一看便知这显然是极为贵重之物。
但是展昭为什么会送这个给她
她虽比展昭高两级,却并非他的上官,两人日常行事互不统属,再说了南侠也不是会送礼行贿的人哪
她一时之间竟没能猜出展昭此举所为何来。
一旁公孙先生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已经喷了出来,沾得自己衣襟桌案上尽是,他却全然顾不得了,径直绕出来,站在两人身边,看了看那对发钗,又看了看展昭,顿足道“展护卫,你怎能如此草率”
什么草率
草率什么
叶燃和展昭不由得对视一眼,均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迷惑。
这场景落在正痛心疾首的公孙策眼中,就又是另一番想头了,他颇有些气恼地瞪视着展昭,道“三媒六礼都未行过,展护卫你怎地便自己拿了插戴来了,这是让叶大人接还是不接呢”
展昭一张剑眉星目的俊容上难得地现出了茫然无措的神情。
他本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要将这份谢礼送到叶燃手上的。
南侠行事一向堂堂正正,也曾虑到孤男寡女不便私相授受,所以才特意当着公孙先生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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