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刷上一层。来人啊,将这地面都掀起来,替太师仔细查查还有什么不妥,将来打官司也是个呈堂证供太师,您说可好”
庞太师冷哼一声,道“老夫便是说不好,难道你吴大人便不掀了”
吴庸“哈哈”一笑,却不接他这话茬。
皇城司众人哪里会管庞太师说什么,只听上官一发话,立时轰然应诺,就近在花匠房中寻了铁锹锄头等物,过来撬那青砖。
只三两下便将那青砖挖起了数块,果然见那背面并非常见的红色或黑色胶泥,而是薄薄一层泥土,此刻被打湿了,呈现一种泥泞的状态,和花园中的腐殖土类似。
正要一鼓作气往下再挖,叶灼却忽然开口道“等等。”
话音未落,他人已纵身跃前,右手轻挥,一股无形的气劲立时将围在那四周的军士皆都推开了三步的距离。
那些军士虽然皆是久经操训的健壮男子,却到底也不过是普通人,何曾与这等身怀武功的高人直接交手过,人人皆是大惊。
叶灼却无暇同人解释,蹲下身子细细察看了一番那青砖背面,又嗅了嗅其下露出来的泥土,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他站起身来,朝金平看了一眼,道“取块白布给我。”
金平乖觉之极,亲自捧了块未用过的白布小步快跑送了过来,叶灼却抬手同样命他站在了三步开外,自己探手取过了白布,以之隔着手,按在那青砖之上,气劲外放。
四周的人只觉一阵灼热的气流自下而上扑来,尚来不及闪避,转瞬又消失无踪,却另有一股淡淡的焦臭味道传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金平只觉得心脏部位一阵莫名绞痛,气血翻涌之际,竟是一口黑血便自口中喷了出来。
身边的军士们连忙上前扶住金平,连拖带拽地朝后退开数步,警惕地望着叶灼。
叶灼却半点不以为意旁人的眼光,右手一挥一转,将那白布随手抛在了地下,方走回叶燃身边,低声道“师姐,是蛊虫。”
叶燃点了点头,抬手在他袖上掸了掸灰尘,就势反手握住他手腕,一面以真气查探他体内是否有患,一面笑问道“金大人身上的蛊虫可去尽了”
叶灼“嗯”了一声,朝师姐身边靠了靠,好让她更方便给自己把脉,连看也不舍得看那金平一眼,口中却漫不经心地答道“我已除了母蛊,他若是只在此处沾染了子蛊,那便应当是无碍了”
说至此处忽地想起来,若是如此,师姐少不得要去替那胖子把脉,遂老大不情愿地转身朝金平走过去,嘟囔着“算了,我还是替他看一眼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