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臣便命人继续追查下去了。”
仁宗点了点头,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他道“金平现今还在长公主处”
吴庸忙应了声“是”,又解释道“待长公主择出中意的人选,他便立时让贤。”
却只见官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此事你让冯铎同他商量着办。”手指在御案上敲了敲,又道“查到任何事都告诉长公主一声,她若不管你们便自己去做,她若要做什么,你们只听她吩咐便是了。”
叶燃至今虽然仍不知道自己身世,也还不曾开口管他叫过一声“皇兄”。
但她好好一个姑娘家不愿在京中安享这泼天富贵,执意要去襄阳城开府,替他这位皇兄匡扶天下,她虽不肯亲口说出,他身为人家兄长却自然能体贴道这份心意。
每每想到太祖那一脉的几位骄纵宗室女,只有更心疼自家妹子的,凡是手中有的恨不得俱都捧给妹子。
只是听金平私下禀报,宫中赐下的诸多珍玩,她似乎俱都不怎么放在心上,就连神兵利器也都分给了身边的人。
想来想去,也只能归结于到底是世外高人抚养长大的,不被俗物所萦,那也只能给她进一步放权了。
目前的皇城司提举一职尚且空着
且不说仁宗在宫中思忖着要如何给前朝重臣们递话头,好教他们不要太过反对他给自家妹子加官进爵的事儿。
公主府中却迎来了另一位皇城司的指挥使冯铎。
他生性严肃,却一手提着四色糕点,另一手提了个麻布包袱,就这么泰然自若地立在公主府的门外。
叶燃虽是闭门谢客,附近却自有许多眼睛盯着这里,树影下,墙头上,窃窃私语也不少了。
冯铎这般作态自然是被看得清清楚楚,他自然知道,却也不以为忤。若是连这点都受不住,早在禁军中被排挤之时他就该一蹶不振了。
冯铎并未久等,连一刻钟都不到,金平便已大开中门,迎了出来这倒不是金平存心给自家好兄弟做脸,而是正面所有的门都被叶燃下令封了。
他总不能领着冯铎一个堂堂指挥使走后门罢,遂在得了叶燃首肯后,开了中门迎客。
在外间窥视之人会如何想,又会如何由此种种猜测,他们可就管不得了。
却说金平一路引着冯铎往花厅而去,一面低声道“老冯你前面传信过来说有急事,长公主便说要一起听听,或能帮上一二。”
说着看向他手里的四色糕点,奇道“太医说让我少吃糕点,你这带来我也吃不着啊”
说到这里突然醒悟过来,哭笑不得地指着冯铎道“到底是你啊老冯,见长公主也敢只带着点心来。”还是冯家门口点心铺的出品。
冯铎一张板正的脸上这才露出笑意,说出了入府以来的第一句话,“不过是占着手罢了。”
这座公主府是官家特意下旨不得查探隐秘的,故而冯铎此时还不知道昨天晚上有人下毒一事。
但他素来谨慎,哪里不知道这等入口之物纵然是送了,主人家也多半是不会吃的。
既然反正都是会被弃而不用之物,他何必花那冤枉钱去买什么白矾楼什么王楼的呢
金平叹了口气,满腹的话欲待要说出口,到了嘴边却又吞了回去,只得同冯铎道“你是来寻公主有事么”
现在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昨晚公孙策领着丁氏双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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