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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入襄阳(第2/4页)
    叮嘱于他,反倒盯着自己不放。

    展昭却是心知肚明,叶燃留他下来,多半还有个看着白玉堂,以免他一时技痒便自行潜去襄阳王府里惹事的意思在里面。

    这一层却是不便同白玉堂直说了。

    遂使出了浑身解数,方将白五爷在这船上留了大半日,末了还是投其所好,问起这襄阳附近可有什么美食,才正搔中白玉堂心中痒处,当即谈起了这曾在南朝末年曾以六橹快船贡给齐高帝的“槎头缩项鳊”1来。

    展昭昔年还在江湖上行侠仗义之时,也曾数度到过襄阳,只是他自奉俭素,向来不怎么计较口腹之欲,来去匆匆之间,竟是同这被写入许多盛唐名篇的风物失之交臂。

    白玉堂一听之下哪里还耐得住,非要露一手给这猫儿瞧瞧。

    他家中豪富,打小儿不曾过过苦日子,却是真正精于此道之人。

    遂驾舟寻了一处水势相对平缓之处,又将在前日打尖儿之处买的各种吃食挑了几种味道重的,捏碎了投下,临时打了个窝儿诱鱼,果然不久便有那贪食的鱼儿前来试探着吞饵。

    他却沉得住气,对那些围着打转的杂鱼理也不理,直待觑见那银鳞闪闪的鳊鱼在水下闪过才迅如疾风地出篙连挑,果然便大有所获。

    白玉堂亦不贪心,知道这槎头鳊难得,也只数着够了一人一尾的量便收了手。

    此时听展昭道叶燃日暮前便回,也不去计较这两人是何时又背着自己通了消息,只朝他冷笑了两声,便伸手理所当然地道“拿来。”

    展昭迟疑道“什么”

    他胸怀宽广,待友至诚,一身上下并无什么不可相赠,只是白玉堂向来动若脱兔,思也若脱兔,展昭纵然同他相交也有些时日了,却也不能跟上他每一个想法。

    白玉堂在一旁已然不耐烦道“那把假湛卢,快给我”

    展昭怔得一怔,方回过神来,苦笑道“五弟,那是长公主一路带来此处的证物”

    白玉堂眼皮掀起,淡淡瞥他一眼,道“要不要同我打个赌她将那把剑带来此处,决计不是做什么证物的。”

    展昭一时语塞。

    这把假湛卢剑是刺死张龙的凶器,又是指证他渎职谋划暗杀的罪证,按理说应当封存在开封府的证物房中,旁人勿近,待案子查清之后再上缴充公。

    然而他在被叶燃领进公主府的第一日,便见到这把剑好端端地放在了书房之中,上面的血污不知被用了什么法子洗得干干净净,唯余一泓寒光,似冰如霜。

    对着这把假湛卢剑,展昭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

    一方面这的确是旁人籍以陷害他的东西,另一方面又的确与他手中的真货一般无异。

    除了看起来略新了些之外,几乎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甚至也同样的锋利无匹,几能削金断玉。

    然而他自忖也算得上是博闻之人了,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能工巧匠有这等分毫无差的本领。

    四人一路来此,他早看得分明,那把假湛卢剑被叶灼挂在了腰上,显然是出自叶燃之命。

    然而此前两人离去之时,叶燃想了一想,却命叶灼将剑解下交给了展昭保管,此时白玉堂寻他要剑,显然也是由此而出。

    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仍不得不问了一声,“你要那剑做什么”

    白玉堂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道“切鱼脍时,当薄如蝉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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