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世界武力天花板的限制,偷渡者这种无法无天的却反而是什么办法都能用出来。
赵爵捆了岳行川,又好整以暇地给门中留言,道是要同师兄出外办事,约要耽搁一两年才能回山。
随后他又隔几个月传一些讯息回门中,因岳行川性子疏懒,不爱杂事,向来都是由“赵器”代笔的,大伙儿都习惯了,门中上上下下连叶燃在内,并无一人怀疑。
赵爵带着岳行川并未走远,他自有遮掩的道具,两人便住在了那阵势旁。
离他算计中的替代之日越来越近,只要在此之前将叶燃和叶灼两人推入阵中,至少百年内就无需再送人进去了。
师兄就算再不高兴,也至少还有百年的时间,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有足够的耐心和办法慢慢和他,水滴石穿,总能将他磨得回心转意的。
然而天意从来都不会站在赵爵这边。
那一日他刚将给叶燃的信件飞鸽传了出去,叶燃对他信任无比,约莫三日后必定便会带着叶灼赶来,届时他只要做些伪装,假装自己被陷入在阵中,那孩子自然会想方设法的救他。
届时他只要轻轻地一推
赵爵一个念头还未来得及转完,便见到被他捆得严严实实的他师兄,自在门掌门岳行川朝他投来最后一眼,便毫不留恋地朝那阵中滚了进去。
去意之坚决,连手中握着无数系统道具的赵爵都来不及将他拉回来。
赵爵将岳行川囚禁在此处后,便不再伪装成“赵器”了,然而又似是怕岳行川恼了他一般,每日里絮絮叨叨地,将自己要做什么,要怎么做,又为什么做都一一同他解说分明。
岳行川听得越来越是心惊,他最初只当赵爵是邪道中人的卧底,混进来意图危害本门,然而这些天听下来,这其中涉及之事却已经是远超他想象了。
他自然也是试过无数次逃离的方式,然而无论是以什么方式,哪怕是哄骗得赵爵放开了自己,却仍然无法离开此处一步,也传不出任何讯息去。
那显然并非正常人所能有的本领。
天下、师门和弟子,都是他心中之重,岳行川几乎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他在这种境地下所能做出的最好选择。
他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也早做好了自己总有一天要入阵以身相殉的准备,师门交到叶燃手里他也极为放心,唯一遗憾的是没法给这孩子留下只言片语,待她知道自己身死只怕是要伤心许久
岳行川唯一没有料到的是,赵爵对他的执念深重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那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是破灭万千世界,视人命如草芥,也要再见一面的执念。
赵爵眼角余光瞥过窗外掠过的一道白影,唇角浮起一缕淡淡的微笑,却只做不觉,转头朝着书房门外温声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叶师侄”
随即便见一个俊美的白衣青年自窗外跃了进来,满脸不耐地道“少乱拉关系,我可没在山上见过你。”
说着目光在赵爵尚未收起的那幅画上扫过,微微一凝,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转了开去,道“我还当襄阳王府有什么了不得的天罗地网,也不过如此而已。”
赵爵心知他必定已经看到了画上的人,却不点破,只微微一笑,道“本王是诚心想同叶师侄合作,又怎会布置什么天罗地网。再者此间世界之人尚未开化,如同井底之蛙,哪里知道外面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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