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他留。不过他今日脾气特别好,什么话都么说,连个厌弃的神情都没有,只是站起身来,稍稍耍了耍了袖子,浅浅一句,“粗俗”
我目送他出门去换衣裳,自己倒头就睡。
后来,是被一阵清脆的瓷器碰撞的声音给吵醒的。迷迷糊糊之中,以为是红桑,可这丫头做事从来不会这么莽撞,乍一想,这屋子里,除了我和成章和,哪里还有别人
想到这里,我顿时清醒了不少,翻了身,半眯着眼在屋里寻找成章和。
远远地,我就嗅到了一阵饭菜香。成章和一个人在桌案前忙得不可开交,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个啥,听动静,倒像是个打家劫舍的。
我也是一整天都不曾吃东西了,咽了咽口水,肚子里的蛔虫也跟着唱起曲来。
屋子里突然寂静了,成章和停下手来,往我的方向看了看。
我慌忙闭眼,佯装睡得深沉。
我原本是想着,成章和那么勤快地催促我喝药,那这一次,也总该不会例外。
于是我就闭眼等啊等,可越等越不对劲,直到我的耳畔响起了成章和吧唧吧唧的嚼嘴身,才算醒悟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先开动了,且分明是故意的。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想到这里,我飞快睁眼下榻穿鞋落座一气呵成。
“醒了”他淡淡看向我,小呷了一口酒。
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捉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饭菜下肚。饭菜香味很浓,味道也好,我忍不住点头称赞,甚至也快了成章和就坐在我对面,“好吃没想到,这宫里的御厨要比我那从江南请来的要好”
他听我说这话,便搁下了杯子,迟迟再没有动筷。
我见他举止怪异,就问他,“吃饱了”
他指了指我眼前光秃秃的碟子,欲言又止。
我也回看了看,就是那么有点不够意思,吃得快了,一点也没给他剩。
可我总和他是冤家路窄,不说几句,我这浑身上下,还真难受。
于是我把他指中的空菜碟,递到他面前,有些缺德地问,“怎么,你要舔啊”
这话没气到他,是不可能的。不过我接下来要做的,恐怕更会让他更加抓狂。
我趁着他不注意,一把抢过他面前的酒壶,得意洋洋道,“不谢”
说罢,我晃了晃,谁想,酒壶是空的,他连一滴酒都没剩给我,独占了。
“酒呢”我问。
他一把夺回,放在一旁,“是饭菜不香吗喝什么酒”
“好菜当然要有好酒相配,才算得人间美味。你把酒都喝了,我就不开心,我一不开心,就会生病”
这一下,他也只是静静地听着我胡搅蛮缠,待我歇了话才道,“那恐怕不能随了你心意了,实不相瞒,这一桌子菜都是我做的。”
“”
我想吐,可我根本就吐不出来,又或者说,他做的饭菜实在太可口了,和他平日里的卑劣行径格格不入。
折腾了半天,我也只能认输。坐在他对面,看着比自己脸都要干净的菜碟子,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你从前一直都夜宿霜云殿,既然饭菜做得那么可口,怎么也没见良娣长骠啊可别是借花献佛”
他站起身来,扔给我几个字,“不能因为讨厌我,就对饭菜有成见”
我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索性也不再多说什么。冬日里本来就冷,虽然屋子里有暖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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