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无人。
那么多人,就算是新人似乎也知道跟暴君一起用膳不是什么好事儿,运气好,像月妃投其所好抓住了陛下的心升了位得了些特权,运气不好,卡姿兰大眼睛可能就没了,下一个七月十四出来闹的可能就是他。
可只有宋永秋好像没搞清楚状况,眼神像是要杀死他,妒火冲天,一点也不委婉,他爹连巨细录内容都知道,怎么不教教他这傻儿子其他东西呢
真想把这“好事”让给他。
李公公继续道“陛下政务繁忙,批阅折子会较晚,共进御膳定在今晚亥时,到时会请越主子过去。”
越非微笑点头“有劳公公了。”操,那么晚,月黑风高杀人夜啊。
等公公走后,只有独孤言泽真心替他着想对他道“祈温君,你大约还不知皇上用膳的一些习惯,本宫一会儿拟列一些要点给你,虽是第一次,也切记不要太紧张了。”
紧张不可能的事儿。
“多谢尊君”
“没想到祈温君不仅长的花容月貌,手也挺巧啊,私下里是不是还做女工,绣点儿花啊蝶的”
花容月貌那他吗是形容女人的好吗,这是在暗讽他长的娘,招蜂引蝶他看了那人一眼,是新入宫的谢容华理尚君,看来这一步可真是走错了,吃力不讨好还招仇恨,谁能想到李公公会这个时候来在众人面前传谕呢,本来以为一个小小花灯,顶多赏点跟手工有关的东西鼓励一下继续发展,可结果呢
已经不能用正常宫廷知识去理解在这里的一切了。
宋永秋大概是听懂了谢理尚的话,嘿嘿笑了起来,还白了他一眼,得意忘形的哟。
“不瞒理尚君,小弟我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大概的意思便是多做这些手艺可以让脑子更灵活,我从小愚笨,比不得各位兄长,只得日日学着练着,没想到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勤能补拙。昨夜我也看到理尚君你的河灯了,按我的经验来看,应该得再练个五年左右,可以变好的,真的。”
这下轮到另外一些人笑了。
南舒烟此时又接了话来“这话倒是不错,昨晚在岸边看见一盏河灯,不伦不类,看不出是什么形状,我还以为到了中元河里也闹河怪呢”
谢理尚没想到南舒烟也开了口,一下子底气也不足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知道他是最不好惹的一个,只好作罢。
“臣下确实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天赋”
“祈温君说话也是舌灿如莲,看来和陛下用膳是不会出错的,只是不知道惜月君会不会记恨呢”亦延君似乎真是认真在想这个事情。
越非心中暗笑。
管他记恨不记恨,难不成关门放那条小狗崽咬他
这次就当他上回欠自己的赔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