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他以前没写作业说是他爸弄坏了作业簿的样子,反应还是够快的。
宋永秋轻哼了一声,像是咳了一下,他那个狗腿子小才人像是受到了启发,开始说起话来“可我听说暮吟君昨夜出了月华宫时脸色极红,衣裳也有些凌乱,不知是说什么家乡事能那么激动呢”
林暮吟微启双唇,眼中露出惊讶“什么脸色极红我何时”
那人像是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立刻紧接着道“诶今日宫中都传遍了,说是有小宫男看到的,听说还看到暮吟君身上有奇怪的红痕呢。”
林暮吟似乎大出所料的样子,赶紧解释“今早我是出现了些症状,已找过太医,只需喝两副药即可恢复,并无大碍,也正是如此才来晚了。”
“今早不是昨夜吗”
“当然不是。”
现在轮到越非没搞明白了,不就是红痕,也值得这样反复讨论
其他人大约都听懂了一些,吃着糕点的明庭君眨着眼问道“所以莫才人是想说什么,哦难道是他们俩打了一架”
“明庭君,你想什么呢,两个人好好的为什么打架而且又怎么还会一起和和气气地进风雅阁,也不和尊君喊委屈”
明庭君抓抓脑袋,一脸苦丧“我,我想不出来”
“不会吧,难道是”聂容华满眼震惊,表情夸张,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却不敢往下说下去。
越非“”他摸了一把瓜子嗑嗑嗑得起劲,吃自己的瓜也好兴奋,职业病犯了,到底是什么,好想知道。
每次热搜里面有他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都没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看过的风景爱过的人,为什么别人都比自己清楚百倍,还能把细节写的那么真实。
林暮吟好像已经知道了他们所指的可能,表情黑了下来,似乎有些生气,却又不能直接发作。
南舒烟跟别人享受着不一样的待遇,倚在松软的丝绒榻上,气质傲然,像是不经意地开了口“淫乱后宫,私通他人”
几个新人听了都瞪眼掉下巴,其余的也没好到哪去。
越非差点把瓜子喷出来。
淫私通
又来
他刚刚完全就没往这方面想过,敢情他们说了半天是想给皇帝扣绿帽子。
林暮吟疏忽急了“臣下没有”
感觉自己也不能什么也不做了,越非面容表现地十分镇静,道“还以为莫才人说的是什么呢,我与暮吟君的确是闲聊家乡之事而已,至于他为何面色红润,是因为我有些风寒,可能不小心传给了他,你们也知道,得了风寒全身会发热,天气也热,他解解衣领凉快凉快也实属正常,至于身上的红痕,大约是吃了什么起的红疹而已。”
莫才人愣了半天,似乎来之前没有想好应对这个解释的进阶为难之法,一时半会儿都没说出话来。
宋永秋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起来,暗骂这个废物东西,只会照样学舌,不会随机应变。
越非不是吧就这
于是宋永秋开始亲自下场,也懒得拐弯抹角地暗里指意了,比南舒烟说的还要直接。
“你们别装了,别人都听见你们行苟且之事的响动了,林暮吟身上的红痕不就是越祈温你的杰作吗”
“”
越非眉毛抽了抽,还真是敢说啊。
“我和暮吟君并不亲熟,半个时辰,也不够吧”
宋永秋撅起嘴来冷笑,像是嘲笑他那里小,不可能做到半个时辰以上,却又不能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