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缩在最后,也不敢进去,本来想先从阴希这里讨个心安,结果半晌也没等到回复。
他只能自己打着哆嗦冒头去看。
屋里陈设整洁,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血腥场面,只是书桌上有些刻痕,墙面上似乎沾着些脏东西,屋里摆放最多的不是书也不是藏品,而是许多大小不一的瓶罐。
最重要的是,屋里居然只有一个小孩。
路婴被绑在木椅上,瞪大眼睛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们,吚吚呜呜像是想说什么。
阴希看见他,又想起刚才那个被劈成两半的小孩,没有出声。
程小鸣一愣,“你怎么在这”
路婴“恩木库普执意微信”
程小鸣“”
程小鸣什么玩意
没等他开口追问,从房间里的不知名角落传出一道嘶哑男声。
“八分钟。”
“怎么突然开始倒计时”程小鸣慌了起来,想着抓紧时间赶快找,结果没等迈腿,突然被股剧痛刺得两眼发黑。
地上陈设的药水空了一瓶。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啦响声,他的小腿膝盖以下的皮肤被剧烈腐蚀,像是被活生生剥了一层皮,露出狰狞血肉。
程小鸣嘶着冷气低头去看,直接丧失了思考能力。
“六分钟。”
阴希抬手轻叩书柜边的墙壁,正要收手时,余光瞥见自己的右手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腐烂,皮肤迅速脱落。
犹如被万蚁噬咬的密麻疼痛从右臂传来。
“四分钟。”
腐烂的面积越来越大,已经不仅仅局限于一条手臂。
阴希认得这种伤势,
进宫殿的时候,那两只黑袍鬼受的也是类似的伤。在国王城堡里时,国王看似是被烧死,实际上也有过被药水腐蚀的伤痕。
“那边找过了,”廖沉凡走近他,低着头,“那边没有。”
阴希偏头看他,十分勉强的托着自己被腐蚀的小臂,抬眼时眼底茫然,一副可怜模样。
廖沉凡问“你还好吗”
阴希定定打量他,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两分钟。”
阴希半边身子都要被腐蚀,他移向路婴背后的书桌,在书桌底下发现了一个木箱。
木箱上标着两个字“慕西”。
他小声说“找到了。”
话音刚落,一抹血光飞速从他眼底掠过险些割破他的喉咙
“小希小心”程小鸣的声音从后面冒出,“孟冲你背后使阴招你大爷的”
“廖沉凡”抢过了他手里的木箱,僵直挺立在木门一边。
从他身后走出一个人。
即使被割了整个耳朵,丢了半条命,最后的赢家不还是自己
孟冲掩不住自己满眼的得意,连连啧声,取过了“廖沉凡”手里的木箱。
而“廖沉凡”也褪去了伪装皮囊,露出其下红棕色褶皱树皮般的皮肤。
“r卡仿人尸。”
“这不就是他在门口用的那张”程小鸣认出了这张卡牌。
他扭头去看阴希,见这人一副被欺负厉害的惨模样,不可置信睁着眼,像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反转。
程小鸣“”
程小鸣妥了,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