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用了。
白泽心中知道城墙上的萨摩耶手中所拿肯定便是这世上最后一块“久冥之玉”了,是以他也从怀中掏出了先时凉戚交与的“九冥吏册”。
册玉辉映,国域相照
突然从两样事物上扩散开了的光芒简直带着吞噬天地的气势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白泽极为熟悉的声音悠悠而落
“凉戚恳请天道,佑我久冥”
这是当年凉戚称帝时,于祭祀大典上所说的话。
那个时候,白泽还不在。
那个时候,凉戚还甚是年轻气盛。
那个时候,久冥还是这个世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王域。
既然已验证了身份,守城的萨摩耶自然被激动坏了。
即便他再没见识,也是知道久冥之玉发光是意味着什么的
这人真的有“久冥之玉”这人真的是当年主上最宠信的白泽
待再次通报过后,城墙上的萨摩耶忽然被一只手一把推开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着锦绣华服的人。
这人向下看了白泽许久,忽然问了句“您真的是白泽吗”
白泽点头叹息“我是。”
那人又问“少主还活着吗”
白泽应道“活着。”
华服一皱,那人竟忽然掩面,随后狠狠一跪,于众将士前失声痛哭起来
“我以为少主也不在了我以为我久冥真的亡了大人 您怎么才来啊,属下等了您好久啊”
白泽亦是眼圈一红,言语却掷地有声“久冥未亡,该亡的是那些弃旧主于不顾的乱臣贼子我此次来,便是要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以祭我久冥大好河山”
国主接道“大人您说的是”
一旁旁观着的梁语“ ”
为啥不上去聊
在这里喊来喊去的很有气势吗
片刻后,喊了半天的国主和白泽终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国主连忙起身,边擦拭着眼角泪水边对身后人吩咐“快接几位大人上来”
那人领命而去,很快便又赶了回来,然后
将手中束了绳子的铁桶缓缓放下了城墙。
白泽“ ”
梁语“ ”
阮阮“ ”
你买菜呐
怎么不直接用竹篮子呐
就连平素很好脾气的白泽都纠结了半天,才为犬封辩驳了一句“ 这个 民风淳朴啊”
梁语、阮阮“ ”
一鸟一兽一丸子万分不情愿地上了铁桶。
不过好在过程虽然过于惊魂了点,但最后还是平安抵达了城墙之上。
几人刚从桶中跳出,国主便迎上前来又是一跪。
这一跪,跪得却不是白泽,而是他身边的阮阮。
阮阮被这突然一个大礼吓了一大跳,“嗷”地一声蹦到了旁边“您,您这是做什么”
国主也被她这突然一躲惊得一怔,茫然道“少主为何躲我这一拜莫非是少主不肯认我犬封为久冥之臣了”
白泽完全没想到这国主居然啥也不说,上来就跪还跪得这么干脆
他无奈扶额,艰难着解释道“这位不是少主。”
他将怀里的小丸子小心地向前推了推“这位才是。”
国主愣了许久,像是石化了一般,片刻后方才缓缓道“少主 怎么还没长大啊这是不是有点 ”
发育不良啊
白泽并不想跟他解释,只想快点找个地方休息一会“此事说来话长,总之,这确实是少主”
“也对也对”国主连忙换了个方向重新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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