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班。
这可把没因为成绩好受过表扬的韩沉西牛逼坏了,仿佛脸上镀了层金,他揽着柳丁,穿过实验中学的铁大门时,走得那是一个昂首挺胸贼有排面。
不过,这嚣张的气势只维持了一小会儿,等他在缴学费的长队里一站,很快被太阳烤蔫,又成了蔫了吧唧的小花朵。
强忍着热,帮柳丁办理好各种缴费手续、饭卡充了钱、校园熟悉了一遍,衣襟已经全部湿透了。
最后,韩沉西找到珍珠班所在的教学楼,准备去柳丁的教室避避暑。
谁知,脚刚踏上楼梯台阶,天空突然滑过一道凄厉的喊叫声,“阿扎西”十分像哪家姑娘嚎啕死去的丈夫。
韩沉西转身,范胡像个炮弹似的,以掩耳盗铃不及响叮当之势,降落到他眼前,然后张开双臂,蹦脚往他身上飞扑。
“滚”
韩沉西丝毫不客气地把他扒拉到一旁。
范胡也不介意,踉跄两步站定,露出八颗白花花的大板牙,嗲着嗓子说“一日不见,西哥哥,你想我了嘛,来来来,让我用我的热情把你融化。”
话音一落,又作势上前抱韩沉西。
“啧”
韩沉西见他膈应起人来没完没了了,顺着他拐来的力道,一把箍住他的头,将人撂倒在地,一通“拳打脚踢”后,问,“还发神经么”
“不神经了。”范胡立马认怂,“经您的按摩治疗,已经痊愈了。”
韩沉西松开了他。
柳丁见状,忙扶范胡从地上起来,还颇暖心地帮他拍掉后背沾着的土渍。
“糊涂哥。”柳丁打量着范胡,说,“一个暑假没见,你又黑了。”
“诶叫哥就成,前面两个字省了。”范胡委屈巴巴地捡起卷成捆的凉席,抱在怀里,脸朝柳丁贴去一点,纠正道,“这不是黑,这是男人本色。”
韩沉西斥鼻“你怎么来了”
“我掐指一算,小柳妹妹今天开学。”范胡说,“开学第一天,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我怎么能缺席。”
韩沉西“空手来的啊”
范胡啊了声,想了想,朝柳丁挤眉弄眼说“只带了二两心意,你不会介意吧。”
柳丁对范胡的说贫逗乐习以为常,淡定地摇摇头。
韩沉西嫌弃一哼,转身朝珍珠班的教室走。
教室里此时分散地坐着几名学生,韩沉西没在意,他欠屁股在一进门头顶有风扇的课桌上坐了下来,跟乘凉的老大爷似的。
范胡问柳丁“想坐哪儿啊”
柳丁发现教室里的学生此时都在看她,她脸皮薄,一下子红了脸,羞怯地随便指了个临着过道的座位,“这吧。”反正到时也要调整的。
“不行。”韩沉西仰着头看吱吱呀呀转不快的风扇,说,“坐偏了容易斜视。”
范胡提议“坐第一排吧,看得清黑板。”
“更不行,整天吃粉笔灰怎么长个。”韩沉西指了指第三排正中间的黄金座位,“坐那儿。”
好学生必争之地,范胡也绝觉得不错,不等柳丁反应,他拎小鸡崽似的,把柳丁扔了过去。
一时无话,韩沉西抹了把汗,他人是面向后黑板坐着,此时视线在教室里绕了一圈,目之所及,全是慌张闪躲唯恐避之不及的小眼睛。
韩沉思“”
这才反应过来,他和范胡吊儿郎当的社会青年哥架势,把小孩儿们吓住了。
咧嘴笑了一下,觉得挺逗。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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