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扔回去。
操韩沉西吐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动不动孔雀开屏。
屁哥喜欢啥样的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
哥告诉你,哥喜欢长得甜笑得美,时不时能给我捶捶腿的。
那不就是葛梨么。
瞎扯,掌嘴
纸条再次落回范胡手里时,范胡瞧着上面的字,还真二百五地佯装下重手,朝自己嘴巴拍了两下。
班干部们再回来,抱着新学期的课本和作业本。
葛梨手里拿了张名单,站在讲台上,她核对一下人头,说“我们班有两个人没有交书本费,是谁”
班里有72名学生,但实际每科领到的书本是70册。
“我”孙新文举手,解释说,“报到晚了,先来开班会了。”
葛梨点个头,问“那另一位呢”
弋羊不急不缓地也举起了手。
葛梨看向她,以为她也是同样的情况,说“你俩快去财务室把费用补交一下,然后直接到教务处领书,别耽误上课用。”
“好嘞。”孙兴文说。
“知道财务室在哪儿吧”葛梨已经完全代入了班长的角色,事无巨细地问,原本她探寻的目光望着弋羊,可弋羊耷拉着眼皮,始终不与她有眼神交流,她不得已只好将目光转向孙兴文。
孙兴文坏坏地说“如果不知道的话,班长能领我去吗”
葛梨听出他话里的不正经,故意板起脸,瞪他一眼。
孙兴文笑两声,一蹦三跳跑出了教室。
弋羊收拾书包,也出去了。
只是下了楼梯,她并没有与孙兴文朝一个方向走,她到校门口,找理由骗门卫放行,又回到了修理铺。
羊军国回来了,此时正撅着屁股捣鼓那辆摩托车。
他是个四十岁,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
“舅舅。”弋羊叫他。
“欸”羊军国撩起汗衫,抹了把出油的脸,呆了半秒,说,“修dvd的人刚来过了,同意换激光头。”
弋羊哦了声,抬脚进到小门面房里。
太阳西斜,余晖洒下大片金灿灿的光影,透过窗棂,铺在了掉红漆的木桌上。
弋羊从货柜里找到相同型号的激光头,拉过竹编椅在桌前坐定,又从工具箱里找到梅花螺丝刀和起子,开始忙活。
拆卸手法娴熟,二十分钟搞定。
然后,她蹲到羊军国身边,一边看他修车,一边帮他递工具打下手。
弋羊话少,羊军国木讷,两人平时交流仅浮于表面寒暄,不过,今天弋羊头遭开学,羊军国觉得自己作为长辈有必要关心一下。
“这回分在几班”
“七班。”
“快班还是慢班”
“不分快慢班”
“老师呢水平怎么样管地严不严”
“还行。”
羊军国嗯了声,像叮嘱小孩般,语重心长地说,“好好学习,跟室友和同学好好相处,别生矛盾。”
弋羊点点头。
羊军国擦掉从额头流进眼里的汗水,想想,又说,“高二东西学的深了,难度大,压力也大,你就别没事往我这个地方跑了,耽误学习时间。”
这次弋羊没回答,羊军国便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她执拗,他就没再劝。
到了晚饭点,羊军国让弋羊跟他回家吃饭,弋羊拒绝了,她把那些二手书装进书包,返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