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赶去食堂吃早饭。
晚去食堂的好处是人潮消散不用排队,弋羊到窗口买了两个包子,快速吃掉,折回教室。
韩沉西昨晚等柳丁睡下,协同范胡,以及范胡寝室的孙新文、刘浩川等人在网吧玩了一通宵的游戏,翘掉了早读,最终在早课前预备铃响起的那一秒姗姗来迟。
他打着哈欠,懒洋洋往桌上一趴,扫了眼黑板上的排课表,不是刘志劲的物理,刚要放心地补觉,哪想,前桌回头了。
“干嘛”他讶异。
只听弋羊直白道“今天的卫生,我多做了你那一份,下周轮你做两份。”
打扫卫生是每个学生作为班集体一员的分内之事,她没有义务帮他,更不乐意没有任何报酬地吃亏多做事。
韩沉西“”
俨然愣住了,然而在他尚没搞清状况给出回应前,弋羊已经默然地转过身,埋头继续看书了。
她一股“懒得鸟你”的嚣张气焰,又把韩沉西惹恼了。
“靠”
韩沉西牙齿咬地咯咯响,片刻,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话,“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已经第二次挑战我的情绪极限了,再有第三次我定会让你好看。”
可转念又想,好男不跟女斗,更何况这种脾气古怪的女生。
算了,他郁闷地叹口气,眼睛一闭,梦会周公了。
上午四节主课语外数生,课上四位老师明确说了高二一年要讲完三本必修书,时间紧任务重,很明显,较高一而言,讲课的进度加快了,可是高密度的疯狂灌输知识点,直接导致许多同学吃饱不消化。
大家煎熬着,时针终于指向十二点,登时捶胸顿足一阵哀嚎。
其中,隐约能听到苏果的抱怨声。
“什么啊讲这么快,我都没听懂”
“别说懂了,我去,我现在都没找到老师圈的重点概念在哪一页” 姜琳哗啦啦翻着化学书。
“啊”苏果抓狂,“这才一上午,我的脑袋已经要爆炸啦。”
“诶”徐梦竹捧着笔记本跑来找姜琳问问题,“老师讲例题的时候,说,单糖不能发生水解,二糖、多糖才什么来着,跑神了没记住。”
“才可以发生水解,其产物是糖类。”没等姜琳回答,葛梨笑眯眯地抢先说。
“哦。”徐梦竹飞速在笔记本将葛梨的话记下。
姜琳见这个知识点她也没记,生怕落后,也找笔在课本上备注了。
苏果看葛梨神采飞扬的,完全没有被老师虐到,说“班长,采访一下,第一天上课的感受如何”
葛梨歪着脑袋,稍加思索,说“挺好的,老师们教学经验丰富,讲课详略得当,也不说废话浪费时间。”
苏果反驳“一堂课灌满,不觉得无聊么,关键这几位老师也太严肃了吧,我感觉我就像只鸭子,被他们掐着脖子灌食儿。”
“没觉得啊。”葛梨摇摇头。
姜琳说“瞧见了吧,这就是你跟班长的差距,智商不行,觉悟也不行。”
被贬低的苏果瘪嘴,但她心宽,丝毫没生气,反而大手一挥,说“别比,人比人气死人的,班长的先天条件太好,自愧不如,走走走,吃午饭去,吃饱了撑地再搞学习。”
“对,吃饭去,饿死了,早饭买的包子忒咸。”姜琳附和。
“班长,你跟我们一起吧。”徐梦竹诚挚邀请,“吃过饭带你到我们宿舍转转。”
葛梨是班上少数的走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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