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棍的甜香味在嘴里还未消散开,“死亡周六日”带着致郁气息来了。
由于一高放月假,即每四个星期休息两天,住宿生彼时可以回家,这也就意味着,其中在校的三个星期的周末,学生们要被迫接受补课,补课课程安排地极其严苛变态,六门主科语数外生物化,轮流来上,每科连着两节。
压力可想而知,因此,学生戏称这两天是阎王殿开门迎客的时间。
熬过周六,又撑着眼皮强打起精神上完周日上午的物理化学,学生们被榨干最后一丝气力,桌子上一摊,成了一堆烂泥。
教室死气沉沉,正在这时,“班长”一下课跑去窜门的大喇叭张琦火急火燎地回来,突兀地嚎了一嗓子,震地讲台灰尘乱飞,“九班说,他们下午看电影呢,我们班是不是也得安排上啊。”
葛梨也在知识的巨浪面前感觉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无精打采地问“是他们班学生自行组织看的,还是班主任提议让他们看的”
每个班安装有一台电视机,学校有不成文的规定,每周周日的下午自习时间,可集体观看一次电视,内容各班视情况而定。
“班主任让看的。”张琦跑她身边,欠屁股坐在了谁的课桌上,“所以,你去跟刘大哥商量商量呗,咱们班的电视挂在那儿不能当摆设啊,物尽其用。”
刘志劲气质实在太社会了,男生们统一在背后戏称他为“大哥”。
葛梨扫了眼教室,同学们开始陆陆续续去吃午饭,人不齐,思索片刻说“也不能你提议什么就是什么,等一会儿大家吃饭都回来了,我问问大家的意见,咱投票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表决结果可想而知,一提到能有点娱乐活动,全体封魔了,特别是住宿生,快要被学校的牢笼禁锢地不辨五色了。
葛梨没好气道“那么多卷子呢,不怕写不完啊”
各科老师上完课后,分别发了套基础知识练习卷和拔高卷,共计12张。
“怕啥”张琦中气十足道,“我给你们搞到卷子的答案了。”
“什么”
这一消息显然更令大家振奋,“从哪儿弄的,我看看。”张琦周围的同学近水楼台抢先要目睹,其中坐在前面的夏满珍先发制人,霸道地从张琦手里抢到了那一沓试卷。
“小心,别撕烂了。”张琦嘚瑟道,“找高三的老乡要的,这卷子他们全部做过,原题没改,就个别选项变了变。”
“靠,牛逼呀。”范胡打个响指,“小灵通,先借我瞧一眼。”
张琦观察着夏满珍的脸色,小心翼翼地从她手里揪回答案卷,递给范胡。
他说“你悠着点抄,别黄表纸包饺子,到时候露了馅。”
“我抄作业的水平出神入化,一般老师没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识别不了。”
范胡臭屁道,不过试卷拿到手,他看都没看,一巴掌将其拍到皮九面前,说“快别挠了,头皮都挠出血了,不会写就不会写呗,承认自己脑子笨没什么,给,抄吧。”
皮九碰到难题,思考的时候有个无意识的习惯挠头,挠地力道还颇大。
范胡瞧见他耳骨侧的皮肤被抓出一道道红痕,觉得他在虐待自己,忍不住瞎帮忙。
“范胡,你丫找抽呢,你一个吊车尾的,敢说咱班第二名脑子笨,谁给你的勇气。”
“梁静茹”韩沉西随口接了话。
班里哄堂大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