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似的,欲言又止,好半响,发觉弋羊这位学生气压足够冷漠,根本不想鸟他,咂咂嘴,讪讪地出了教室。
回红楼,途径数学组办公室门口时,听到蒋艳梅兴奋的声音说“改到最后了,终于出了个满分的。”
刘志劲脑子里瞬间联想到弋羊的那张数学试卷,他陡然加快脚程,赶到物理组办公室。
彼时,所有物理试卷已经密封好,分发给老师们批改,刘志劲翻了翻搁在自己办公桌上的一沓卷子,然后问“24考场的卷子在哪儿”
十班物理老师说“在我这里呢。”
刘志劲前去拿,说“换给我。”
“你要改”十班物理老师狐疑地问,“怎么最后一考场有神仙人物”
一句玩笑话而已,熟料,刘志劲绷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嗯了声。
当天傍晚,韩沉西到实验中学接了柳丁放学,把人送上回板桥的乡镇汽车,然后到台球厅与范胡李海吴明几个男生汇合,他们玩到晚八点,晃荡到夜市去吃烧烤,霍霍了两箱扎啤,又辗转到网吧打游戏,通宵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拍拍屁股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韩沉西先到别墅补了五个小时的觉,醒来,洗了个澡,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单肩挎着黑色书包,骑上山地车到厂里转悠了一圈。
韩崇远彼时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正给他养的那只玄凤鹦鹉换饮用水。
韩沉西走到他身边,不着边地说,“呦,韩哥,伺候儿子呢。”
“我要是有这么个乖巧听话的儿子就好了。”
韩崇远上身着暗色oo衫,下身西装长裤,看起来精简干练,他四十多岁的人了,脸上却鲜少有被岁月折磨的痕迹,用“风流倜傥”四个字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得了吧。”韩沉西往下拉了拉嘴角,“它吃喝拉撒全仗着你捣鼓,我多省心啊,每天给点钱,立马消失在你们眼前。”
韩崇远不置可否,他将鹦鹉喝水用的塑料水杯盒卡进卡槽,往里添了点水。
鹦鹉自觉地挪动爪子,扭动身体,准备前来享用,就在脑袋刚搭上水杯盒边沿,韩沉西突然冲笼子里的小生灵吹了声口哨,声音格外响亮,玄风本就性格温顺,胆子小,吓得浅黄色羽毛炸起,在笼子里乱扑腾翅膀。
“给我滚蛋”韩崇远佯怒,嘶了声。
韩沉西哼了哼,脖子一转,滚进了韩崇远的办公室。
韩崇远的茶桌下有个黑酸枝木柜,里面存放着他买到的好茶叶。
韩沉西蹲过去,在里面翻翻捡捡。
韩崇远在外面听见动静,倚门框问他“干嘛呢”
“找茶叶啊,我要去投奔我姥爷。”
韩崇远问“你投奔你姥爷,跟翻我茶叶有什么关系”
“我总不能空手去啊,那样显得我多不孝顺。”韩沉西一副“你装啥傻”的语气,他指着两个包装不一样的铁盒,不太确定地问,“你上次买到的明前特级雀舌,是这个呢,还是旁边这个”
韩崇远咽咽口水,别过脸望天,不答,他有点舍不得,那明前特级雀舌是他拖朋友,好不容易弄来了几两,才不过喝了一壶解了馋。
“妈柳姐”韩沉西瞧着韩崇远抠门,舍不得把好东西跟姥爷分享,扯着嗓子喊柳思凝来评理。
韩崇远这两天才因为养鸟的事,被柳思凝按了个“不务正业”的罪名,正躲自个老婆呢。
急忙嘘了声,眼色制止韩沉西,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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