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赶上下午自习的集体列队。
她搬着凳子自己到后操场找到了班级所在地。
队尾,韩沉西和范胡挨肩坐着。
此刻,韩沉西在和八班的几个男生一唱一和着。
而范胡坐不老实,手脚并用地跟九班的几个人打闹。
弋羊为避免伤及无辜,权衡一下,把凳子放在了韩沉西身后,坐在了他后面。
其实,午休下课时,韩沉西见弋羊还没回来,便一直留意着她的动向,所以她一出现在操场,他就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回头看她一眼,痞里痞气地笑了笑。
弋羊眉心拧成一个川字,她发觉最近韩沉西冲她笑的次数挺多的,简直莫名其妙。
没搭理他,韩沉西很自觉又转过头继续跟人说话了。
过了会儿,教导主任被磨砂纸摩擦过的破锣嗓发声,“秋风送爽,丹桂飘香,在这万物收获的季节,我校迎来了第一次”
冗长老套的开场白,听得人耳朵直起茧子。
弋羊板正地坐了会,嫌太阳晒地睁不开眼,眉心皱地发酸,便埋下了头。
一眼看到韩沉西挎着长腿,脚蹬在旁边人凳子的横杆上,运动鞋崭新。
她这才想起来,一个多星期了,他的伤口已经拆线,且看动作,应该全然恢复了。
复原能力挺强的。
弋羊游着神思,不自觉也蜷曲起双腿,后脚跟瞪在自己凳子的横杆处,她双手环抱着腿,下巴垫在膝盖上。
演讲台已经换了人在说什么,弋羊不怎么想听,发着楞,没一会儿,后背被太阳烤地暖烘烘的,头发也在发热。
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有点困了,她昨天半夜小腿骨头疼,翻来覆去没睡好,白天也没午休可以补觉,便琢磨着就眯一会儿打个盹吧。
头一低,脑门抵上了个什么东西,硬地像堵墙,她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是被如潮的掌声惊动了,朦朦胧胧反应好一会儿,才发现是讲话结束后欢送的掌声。
额头有块区域发麻,她揉了揉,也就在这时,前面的男生回头了。
“我的背,舒服么”他戏谑地问。
弋羊身体一僵,慢半拍地回神发觉,她的脚不知何时蹬在了他的凳子上,他后腰侧白色短袖上留有一块凹陷的痕迹。
她睡在了他的背上。
“对不起。”弋羊忙说。
“扯平了。”韩沉西扬了扬眼角,潇洒地转过脸去。
演讲台,换了人念法律条文,韩沉西微微仰头,视线放远。
天空湛蓝,薄云随风浮游,残存夏日味道的暖阳,猝不及防,将他的后背烫了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