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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第2/3页)
        刘志劲无语一阵,就近原则,问韩沉西她的去向。
    韩沉西摇摇头,反问说“她没有跟你请假吗”
    刘志劲没有回答,但韩沉西从他愠怒的脸色推测出了答案。
    刘志劲返回讲台,依旧表扬了弋羊,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还鼓励大家课下多跟她交流探讨。
    众人屏息凝气,不置一词。
    无奈,架不住好奇,课间,见正主不在,打游击战似的,一个接一个来窥视弋羊的卷子。
    表情各异,多少带有崇拜。
    争相观阅后,卷子随意搁在桌上,没人整理。
    门开开合合,穿堂风翻滚而过,卷子轻轻翘起角,被卷落在地。
    无人拾捡,韩沉西叹口气,默默屈尊弯腰将其拿起。
    也看了眼,弋羊的字秀丽修长,倒不似她这个人尖锐锋利。
    把卷子对折成册,压在书本下。
    韩沉西回座位,盯着空空旷旷的前座,竟一时不适应,好似习惯了余光一撇,视线里便有一个端坐读书的女生,扎马尾辫,脊背薄削。
    去哪了呢
    招呼没打便敢销声匿迹,忒大胆
    背对着监狱灰色的铁大门,弋羊一动不动站着有40分钟了。
    郊区的风要比市镇冷,空气也凛冽些。
    弋羊微扬着下巴,目光放得远,天灰蒙阴沉,飘着若有若无的雨丝。
    数米开外,横向架起的电线上,整齐地站着几只麻雀,脑袋埋在羽毛间,因为冷,不怎么精神,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突兀的鸣笛声,亦没能将其惊动。
    它们不动,弋羊盯着它们也不动,仿佛全世界静止了。
    近11点,羊军国从监狱左侧的小门出来。
    他今天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向后,定了型,不似平时那么邋遢。
    弋羊根据她站的时间,以及羊军国步伐的疏密,判断这次会面,姐弟俩聊地挺愉快的。
    羊军国走进,看她头发上沾了雨珠,说,“不是让你在车上等我吗”
    “坐烦了,下来看看。”
    弋羊说着,往停车场走,走到羊军国的面包车前,开车门,欠身回了副驾驶。
    羊军国拙笨的后面跟,也上了车,车驶出监狱好远,羊军国才开口说,“你妈挺好的,比前段时间还胖了点,就是白头发太多了,老的有点快。但心情看着不错,今天跟我说话,脸上一直挂着笑,可能因为生日吧”
    “她知道我又来了吗”
    短短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即刻让羊军国心惊胆战,酝酿好半天,支吾说,“我看她状态好,就没敢跟她提你,下次,舅舅劝她见见你,你妈当年说的话,你别忘心里去,都是气话,怕拖累你。”
    弋羊侧脸看窗外,马路两侧飞驰而过的景观树连排成线。
    “算起来快十年了,气性有点大。”
    她直白而残忍地戳破羊军国的客套话。
    羊军国哑然,弋羊早不是那个他随便两句宽慰就能好了的孩子了,羊敏兰铁了心的跟她断绝母女关系,说不见,真的十年不让弋羊进来看她一眼。
    弋羊再迟钝,也该看清羊敏兰的决绝。
    羊军国说到底是个舅舅,太多事他无能为力,也无法插手,有自知之明地闭了嘴。
    既然弋羊什么都明白,那就自己学着承担和忍受。
    三个小时,折回封县。
    弋羊拒绝了羊军国下馆子的招待,自己在街上漫无目的走走,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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