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
袁沅被盯得浑身发毛,不自觉缩了缩脖子,感觉有几分害怕。
穿来的这具躯体,不会是什么红杏出墙的小老婆之类吧阿弥陀佛。
大叔气势汹汹冲到袁沅面前,谁料下一秒,竟然扑在了榻上,对着她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阿满,我可怜的女儿啊”
原来是女儿,真是虚惊一场女儿不错,有个如此凶神恶煞的同姓土豪爹,人生分分钟躺赢的节奏。
袁沅这厢暗自得意,那厢猛男落泪的大叔却沉浸在悲伤中浑然忘我。动情之际,一把抓住她的手“是为父对你不住。你母亲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你,可我却害你误食了毒果,险些一命呜呼”
攀住她的肩“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为父去到九泉之下,可如何向你母亲交差啊”
喂,大叔,有话好好说,能不能不要动手
袁沅腹诽着,怎奈身体软得像面条,轻而易举就被蛮力裹挟着,整个人撞进了大叔半软不硬的胸墙中,脸都快被挤变形了。
眼看就要喘不过气,只得抱住他的胳膊往外推。她涩着喉咙,艰难尝试开口“父亲,咳咳,淡定啊。”
“我家明珠失而复得,为父太高兴,竟然失态了。”大叔见状,举袖抹去热泪,命令婢女将早已熬好的汤药端到小几案上,“府医交代,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得服药,才可大好。为父刚已命人替你温好,赶紧趁热饮下去吧。”
酽酽的一碗中药看起来就很难吃,袁沅忍不住皱了眉头。那大叔瞧在眼底,二话不说拿起勺子,亲自喂到她嘴边“快,阿满最乖了。”
面对如此无微不至的单亲爸爸,袁沅盛情难却,只得不情不愿将药汁吞进了肚里。苦涩的药味立马在舌尖升腾一片,呛得她干呕不止。
大叔见状,眼疾手快又递过来一个精美的瓷盅。启开一看,一盒封了蜡盖、完整无缺的蜂巢蜜映入眼帘。
“来阿满,张嘴。”大叔舀起一勺,将黄得流油的巢蜜送到袁沅唇边,“吃了这个蜂窝,就不苦了。”
古代甜味缺乏,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极为贵重,更何况是天然采集的成熟蜂巢,堪称甜品界的爱马仕了。有钱人的奢侈与快乐,果然让人根本想象不到
袁沅略一恍神,犹犹豫豫张开嘴。
大叔却意会错了她的意思,长长叹了口气“放心吧,如今在寿春,日子虽不及彼时雒阳与南阳的富庶,但区区蜂窝,还是吃得起的。为父也相信,以后我们还会越来越有。”
袁沅小口抿着甜甜的蜂蜜,心中却隐隐生出一些不妙的预感。从雒阳到南阳、南阳到寿春,还尤其爱好吃蜂蜜的袁姓大户男人,听着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说到目前的困境,大叔显然有些咬牙切齿“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拜咱们家那个家奴所赐,等为父以后打到邺城,非得剥了他的皮,以正我袁氏家风不可。”
噗的一声,袁沅刚嚼进嘴里的一口巢蜜溅在了大叔的袖子上。大叔没有发觉,依旧一勺一勺慢条斯理喂着,袁沅却小心翼翼推开了他的手“那个,父父亲,这个家家奴,不会是我的伯伯父,吧”
“呸,他也配姓袁”大叔一口啐在地上,浑身上下气不打一处来,“为父说他是家奴,就是家奴。”
感觉兜头一盆凉水浇下,袁沅生无可恋跌坐于榻上。这么熟悉的味道,作为一个历史类目下嗅觉敏锐的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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