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目光在半空中一碰,小早川便率先笑了出来“是风见太有责任感了吧我的话是绝对不行的,天天用自己的训练时间去陪后辈练习。”
比起她宽容好相处的印象来说,这是句格格不入的,略带利己主义的发言,但青木却并不觉得很意外。因为如果按对排球的热爱论资排辈,即使男女排都算上,小早川麻衣也能以绝对的优势杀进 5,所以阻碍她留下练习的东西,注定比教导后辈要更有价值
“麻衣有校外课程,就算想留下也没办法啊。”青木叹了口气,轻声说。
原本她就是擅长一个人钻牛角尖的类型,如非必要的话连这种例行照顾后辈的事情都想推掉,但小早川实在乏力国中的社团活动之密集,对大多数人来说已经足够满足所谓“一般兴趣”的训练量,但总有小部分人不会止步于此,校外私人教练或者兴趣课程比比皆是,愿意投入精力的人便前赴后继。诸如小早川麻衣便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在一名校外教练手下接受训练,不客气地说,比起树原的指导,她更信赖从小培养起的关系。
“记得是叫”青木抬起头,思索了一会才找回记忆,“乌养教练”
小早川和乌养的信赖关系远不止一日两日,此刻提起来就眉梢眼角都挂上了笑“是哦。”
她一边欢快地点头,一边抬手调整起了自己的护肘,只可惜抱着球服不好操作“听说以前也是强校的教练,后来退休就自己开了个训练场。虽然脾气有点火爆,但是个好教练哦。风见有空的话下次来玩嘛。”
这种仿佛迫不及待地朝朋友炫耀心爱之物一样的语气让青木不禁莞尔,看来关于某些职业运动员一定要自带教练打比赛的传闻并非全是谬论,只有绝对的信任才能在比赛压力下形成良好沟通。她看着小早川不得要领地挣扎了一会,忍不住伸手帮忙,细白的指尖压在对方富有弹性的肌肤上,按下去时能触摸到皮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小早川的发球时速最大可达816kh,自然要有与之配的身体素质。
“麻衣真的很喜欢排球啊。”她感慨道,然后松手后退一步,审视了片刻,“嗯,这样就好了。”
小早川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一动不动地,安静地看了她片刻,直到青木松开手才笑了起来。
“不喜欢的家伙是没办法练得这么苦的啦。”
她说,笑得无所顾忌。
“又不是人人都是风见这种认真的类型。”
她说的貌似无心,青木也不习惯和旁人讨论心事,只是用一张再不走就要迟到的脸催着她出门。然后在互相说着明天见踏出体院馆时候,低下头无声地笑了笑。
即使骗过自己也骗不过旁人,喜不喜欢这种事,大约是与生俱来,命中注定。
这厢感慨过命中注定,学期和赛程却是一如既往地向前推进。比赛结束后惯例是社团交接和新任主将见面,虽说有时候因为全国大赛的关系可能会拖到冬天,但今年的北川第一成绩不佳,无论男排还是女排都在县内惨遭败退,男排不用说,是半路遇上了牛岛若利,至于女排倒是一路顺风顺水打进决赛,可惜在终盘棋差一招,又是满盘皆输。
“是吗,我觉得全是青木前辈的错就是了。”
影山飞雄如是说。
他说这话时男女排上届部长还在舞台上进行总结发言,众所周知这种官方的演讲哪怕是校花校草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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