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加上发音相同的名字,不多时娱乐匮乏的体育馆就散播出了同音的玩笑,甚至有胆大妄为的后辈直呼一句“doubeまゆみ前辈”,也都只是被千崎或者佐藤一笑而过非要说的话,佐藤似乎还有些高兴。
倒是青木觉得说不出的怪异,倒不是她克己复礼到对着这些前辈一定要尽到礼仪,但作为全场除了千崎以外和佐藤相处最久的人,她总是觉得佐藤挂在脸上那抹微笑之后并不是单纯的友情证明,脑内的警报再三拉响,终于由不得她继续忽视。
“这样可以吗”她在间休中向佐藤提问。
佐藤从毛巾里抬起半张脸,圆润的瞳眨了眨“什么”
“名字,”青木道,“应该实际上是不同的吧千崎前辈的是写作真弓,佐藤前辈是”
说到这里又语塞,方才想起佐藤确实不曾刻意提过写法,平时的个性更是粗糙到丢三落四,有时连绑头发的发圈都要在体育馆里临时找,若硬要说是她忘记提起也说得通。只是黑发的前辈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笑得一语不发,任由这半句卡壳的话跌落在地板上,许久之后,才轻轻一叹。
“多思多虑。”她伸出手来,轻轻地弹了一下青木的额头,“可是个坏毛病哦,小风。”
语气轻松,动作亲昵,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留下一个青木风见一脸茫然地捂着额头,把满腹困惑重新塞回肚子里。
而对比起女排这边兄友弟恭的和谐气氛,男排侧就显然紧张了许多。
牛岛若利和及川彻,说来是县内王牌主攻和县内第一二传,用起来的实感却是毁天灭地的核武器和它精准制导的导向仪,据说刚刚拿到这届名单时男排主教练险些喜极而泣,誓要用这一灭世阵容拳打关东脚踢关西,但不过半周之后现实就教他重新认清了自己就算有了核武器和导向仪,这世上还有一个说法叫生产批次不同,若要配对请返回厂家重新生产处理。
这一凄惨的窘境在短短几天的训练里不仅没有丝毫好转,反而在二人日益增长的相处时间下越演越烈,男排主教练痛定思痛,决定大手一挥给二人各放假半天冷静处理,结果是牛岛回白鸟泽打了半天球,及川去东京湾游了个泳得知这个请假理由时教练差点紧急就医,再次碰头地区代表队,依然是水火不容。
于是青木吃过晚饭重新踏进体育馆时就毫不意外地在墙角捕捉到了一只长蘑菇的及川彻,浑身上下色素惨淡到和他头顶的毛巾一样灰白,让人不由得想起被清水在校门口无视的那个午后,随风飘散的不止是搭讪失败的残渣,还有某人死不认账的自尊。
出于这种莫名其妙的同情,她看了看空空荡荡的体育馆,还是握着水壶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