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放行李一侧的对面已经有了一位陌生的守卫。
那是一位年轻的先生,看起来有些消瘦,挺拔的坐姿与严肃深邃的眼神无一不透露出良好的修养。
他侧身而坐,望着门的方向,似乎在等着什么人一般。
看见艾琳娜回来,那位戴着猎鹿帽的年轻绅士朝她点了点头,就起身打算离开了。
艾琳娜现在才有些回过神来。
这位先生大抵是担心她的东西被人窃取,于是守在这里,等着主人回来再离开,以保证行李的安全。
她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惹得那位年轻绅士有些讶异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向她点了点头,替她拉上了车厢的门。
艾琳娜沉默地看着车厢的门被拉上,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当时她拿到的就是最后几位数的车票,那么,恐怕此时已经没有空余的车厢了。
她连忙起身,猛地拉开了车厢门。
有些不太结实的门发出了一声咯吱,惊的隔壁车厢的人纷纷出来确认发生了什么。
这自然也引起了正在寻找空车厢的福尔摩斯的注意。
他回头看向那位冒失的小姐,眼中透出些许疑惑。
“那个,先生”艾琳娜有些窘迫的说,“我想现在车上应该没有空置的车厢了,如果不介意的话”
他有点意外的挑了挑眉。
两人重新坐回了车厢。
“歇洛克福尔摩斯,”他自我介绍道,“在伦敦下车。”
“艾琳娜莫尔森,”艾琳娜笑了起来,“真巧,我也是去伦敦拜访姨母。”
紧接着两人就陷入了沉默。
见福尔摩斯从容的拿出了一份报纸,艾琳娜松了口气。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行李的位置,从斜挎包中拿出了自己的墨水和钢笔。
然后专注的观察了一下火车的结构,埋头画了起来。
她工作的时候是听不进任何声音的,偶尔停下笔,沉思剖面中火车的构架。
好不容易画完这张图,艾琳娜松了松手腕,打算起身走一走,却撞上了一双若有所思的眼睛。
“我以为您像一位建筑事务所的绘图员,多过一位火车工程师”这位新认识的福尔摩斯先生似乎毫不见外,“鉴于您手上的茧子完全符合一位绘图员应当有的勤奋,您的线条也直挺的非常,显然是您刻苦练习的成果。”
“哦,谢谢您,先生,”艾琳娜有些讶异的回答,“我是曾经在建筑事务所工作过。画火车只是由于车上似乎没什么建筑可以打发时间。”
“那么火车的结构对您构想的建筑结构有什么帮助吗”福尔摩斯问道,“我本以为绘图师会宁可关注于火车座的装饰纹路多于这样的火车架构。”
“也许是的,”艾琳娜回答,“您不觉得如果设计一间像是火车车厢的咖啡馆,那会很有意思吗”
她比划了一下,“也许不一定要用到大片的装饰。对我们这些从事建筑行业的人来说,设计的灵感大多数来源于生活,不管是我还是普通的男性绘图员,几乎都是这样。”
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艾琳娜有点好奇的提问,“恕我冒昧,先生,您看起来不像是对建筑学感兴趣的人。”
“是的,但不得不说建筑的逻辑框架对于某些体系的构建有很大的帮助,”福尔摩斯说道。
他紧接着提出了一个有些冒昧的请求,“如果可以的话,我能观察一下您的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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