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着开口道,“小主公学过审神者的课程吗或是不动行光是否教过小主公如何使用灵力”
鹤见川摇头,不动只偶尔抱怨过鹤见川“一点也不尽审神者的职责”,但是从来没有告诉过鹤见川“审神者”到底该是怎么样的。
审神者该做什么,审神者需要学会什么,这些全都是鹤见川未曾了解过、也并没有放在心上过的事情,对她来说,她只不过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把不动召唤了出来,然后带回了家,仅此而已。哪怕是对于不动偶尔说出的“主上”的称呼,她都没有在意过背后的意思。
小豆丁想了想,“按理来说其实这些该是那几位初始刀的职责或许不动行光确实也不懂这些,毕竟在那个时候他们的规定里”他说道这里,含糊了一下,“不动行光来到本丸时,和大部分的刀剑是有些不一样的,他的认知里大概没有被灌输过这些知识。”
他的话不明不白,没头没尾,鹤见川更是一点也没听懂了,但她还是把这些话都记了下来,想着等醒了之后去问问乱步。以乱步的脑子,应该能推理出来这些事情。
小豆丁沉思了一会儿,最后开口道,“如果小主公还未掌握灵力的话,那么或许换个方法也可以。虽然已经故去了许久,但当年留下的一些东西,在本丸封存之前,我也一并带了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不动行光如今会是120番,但或许这样也刚刚好不对、不对。”他突然又驳回了自己的话,“如果他还是121番的话,恐怕也不会到触发一血保护的地步了”
“121番啊”
小豆丁叹了口气,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细细的眉毛垂下,圆圆的脸蛋上带上了几分沮丧的神色。
他伸手将残刃收回了匣子里,盖上了盖子。
“请在四个半月后再来找我吧。”小豆丁刀匠站起了身,恭恭敬敬地朝鹤见川行了一个礼,他行的好像是什么很正式的礼仪,但鹤见川并不太了解,“到那时候,小主公就能将完好无缺的不动行光带回去了。”
“要、要把不动放在你这里吗”鹤见川垂下了肩膀,有点不太愿意地揪着自己的裙子,表情委屈又丧气,她从来没有和不动分开过这么久,而且她还是有点不太敢完全信任眼前的这个刀匠,不动的本体刀已经断成两截了,她实在不敢再冒险了。
万一这个刀匠把不动直接往炉子里一丢,化成了铁水,鹤见川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准确的说,是将不动行光的本体刀暂时安置在我这里的阵法中供养起来。”似是看出了鹤见川的担忧,小豆丁安抚地和她解释,“而身为付丧神的「不动行光」,将会去他该去的地方,进行修行。”
“该、该去的地方”
听起来更吓人了好吗
鹤见川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