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封于某处。这是大多数刀剑付丧神的“善终”,代表着付丧神与审神者双方对彼此的承认。
鹤丸国永是唯二没有随着审神者眠葬的付丧神之一,留下山姥切国广大约是为了守护鹤见一族的后人,可留下他是为了什么呢
他站在主公的墓碑前,扛着铁锹,挖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坑,然后把他为主公求来的药、给大家买的礼物,全都丢进了坑里,又一铲子一铲子地将土填了回去。
同仅剩的同伴山姥切打过招呼,鹤丸国永给自己戴上了斗笠、披上了披风,再次踏上了旅途。
“鹤啊,飞出去吧。”
“我这只鹤飞不动了。”
这是他的主公,对他说的最后两句话。
霞云与冰晶相撞,有刀光闪过,水雾迷茫,碎冰四溅,街道两侧的数户人家都遭受到了波及,梁断屋塌,巨响四起。
鹤丸国永的手抚过腰带上嵌着的三颗金色圆球,盾形的莹莹微光将他和鹤见川挡护其中,巨大的冲击波未对他们造成分毫的伤害。
他望了一眼雾气中的两道身影,又径直收回了视线。
白衣胜雪,鎏金转瞳,千年前发尾堪堪及肩的爽利短发,如今用发绳高高束起,也已经长及腰部。
容颜华贵高雅的付丧神面上带着几分惊讶,掩在宽沿斗笠下的细长眉毛微挑,低头看着抱住了自己大腿的女孩。
没想到这任的小主公竟然如此能屈能伸。
小主公的地位几乎等同主公,而付丧神和审神者之间是君臣关系,也可以说审神者是要比付丧神高一位的,而审神者的父亲又比审神者高一位,所以
鹤丸国永掐指一算
嘿四舍五入他就是三日月的爷爷了
美滋滋jg
没想到路上碰到个眼熟的鬼,随便跟踪跟踪,不仅捡到了个小主公,还白赚了两个辈分,这鬼莫不是属招财猫的。
鹤丸国永心情颇佳的揉了揉小主公的脑袋,手感胜过大俱利伽罗以前在后院养的那只黑猫,又软又松,还有点卷卷的。不过他还是立刻就把鹤见川拉了起来,受小主公一跪,他总觉得长谷部要掀了板子显形送他两个月种地内番。
“请下命令吧,小主公。”鹤丸国永略略弯下腰,和低了他一个头的鹤见川对视着,眼底带着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笑意,“鹤会给你带来令你大吃一惊的成果的。”
他已经千年没有接受过来自主公的命令了。
鹤见川被他拎起来,紧张兮兮地看着远处浓厚的白色水雾,等到终于看见了无一郎的身影有些踉跄地退了数步,才抓着鹤丸国永的袖子急忙问道,“什么命令都可以吗”
这次来救她的“人”,和上次在蜘蛛山救了她的“人”不是同一个“人”,蜘蛛山上的那人管她叫“主上”,而这个人和小豆丁刀匠一样,管她叫“小主公”,不过到底都是差不多的意思。
和蜘蛛山上的那人不一样,如今在她面前的这人戴着斗笠、披着披风,却没有刻意遮掩住自己的容貌,大大方方地任凭鹤见川瞧。
他长得真好看啊。
鹤见川在看清鹤丸国永样貌的那一刻愣住了一瞬。
乱步也好、不动也好,亦或是善逸、无一郎,还有之前见过的富冈义勇,他们都是样貌不错的男性了,但要么是还带着些没完全长开的稚气,要么好看虽好看,却少了几分令人惊艳的特点。
但是鹤丸国永不一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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