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要不了多久就会赶到了。
所以现在当然要赶紧跑呀
“逃跑”
屋脊的另一头,安抚下了哭泣的堕姬,妓夫太郎拿着骨镰,慢慢地站了起来,他驼着背,薄薄皮肤下包裹的一根根肋形状骨清晰可见。
“你们欺负了我的妹妹,还想要就这么走了吗”
妓夫太郎面目阴郁地盯着山姥切。
鹤见川害怕得往山姥切背后又缩了缩,就听见身前的付丧神低低的说道“那个眼神,真是让人不快啊。”
山姥切手中的刀,刀尖微微晃动了一下。
竟、竟然和不动一样,是很容易被挑衅上头的类型吗
鹤见川吓得手里并不存在的瓜子都掉了。
斗篷先生难道不该是沉稳可靠温柔成熟那一挂的吗那天在蜘蛛山他明明不是这样的呀
“我是妓夫太郎,也就是个专门收债的。虽然我的妹妹确实不太聪明,但是既然你们欺负她了,我就得要替妹妹来向你们讨个公道。”
妓夫太郎一下下地用手抓着自己的脸,像是很痒,又好像只是单纯地发泄。
“我的妹妹可是个难得的美人啊,看看她的这张小脸,变得多脏,还有这些伤口啊啊这是怎么回事脖子上竟然留下了和我一样黑乎乎的疤痕,这会让她变得难看的”
尖利的指甲刮开了皮肉,暗沉的血液从抓伤的伤口中流下,但上弦之鬼强大的自愈能力让这看似狰狞可怖的伤口,不过是一个呼吸间便已经愈合。
妓夫太郎像是不曾感觉到疼痛一般,愈发用力地抓挠着自己的脸和脖子,满脸遍布着血迹,却又没有伤口留下。
“还有这里她的胸口,为什么会多了一个洞”他弯下腰,仔细地去看堕姬胸前那被鹤见川用刀与灵力贯穿的伤口,污黑的血慢慢地从小洞中涌出,但却不知为何始终无法愈合。
“哥哥是那个讨厌的死丫头”堕姬瘫坐在破碎的瓦片上,抽噎着擦着眼泪,一手指向躲在山姥切背后的鹤见川,“都怪她都是她还得我变成了这样她用火烧我、哥哥好痛啊,呜呜呜”
“竟然用火烧你吗”妓夫太郎轻轻拍了拍堕姬的脸蛋,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这可真是啊啊,都怪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用火烧我的妹妹,她可是最害怕火了,你们竟然还这样吓唬她”
“没办法,看来只能用最痛苦的那种死法杀了你们,你们才能还上这笔债了啊。”
这个鬼怎么还胡说八道骗人呢
鹤见川震惊地瞪大了自己圆溜溜的眼睛,她才没有用火烧这个家伙这年头做鬼怎么都这么不要脸了
嘭
血色的骨头镰刀急转飞旋如雷霆电掣,狠狠地砸进了屋瓦之中,半片屋顶的泥瓦尽数粉碎,山姥切快了一瞬捞起鹤见川,扬起斗篷挡下了飞溅的碎瓦泥灰,脚下踩上屋脊的末端,一个发力后跃,便带着鹤见川跳到了隔壁的房顶。
“那两个敌人究竟是什么”山姥切的眉头微皱,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能够自由操纵已经离手的武器,似乎还有着一定的自愈能力,其中一人竟然还是从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出现的。
简直就像是什么妖魔鬼怪一样。
“是、是上弦的鬼”鹤见川哭丧着脸答道,“是排行上弦之六的鬼。”
鬼
饶是作为付丧神的山姥切国广都愣住了一瞬。
「山姥切国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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