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下室里的刀剑,不知道该说是意料之外,还是理所当然,全本丸的刀剑尽数沉眠于此,连山姥切国广和鹤见大人逝世时未能赶回来的鹤丸国永都在其中。
但是
“除了沉睡,我们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吧。”
他抱起了昏迷的鹤见川,从桌上拿走了山姥切国广的本体刀,极化短刀优秀的夜视能力让他在黑暗的地下室也能清晰见物,他顺着狭窄的楼梯一步步地走了上去,离开了这间沉睡着无数同伴的地下室。
封印再次被贴回木板上,地下室的入口像是融化在了空气中,再不能见。
曾经挤满人的热闹议会厅如今空旷得吓人,最前方正中的桌案上摆着一个巨大的石头屏风,当年歌仙兼定在上面留下的字迹已经模糊难辨。
不动行光将山姥切国广的本体刀藏在了石头屏风的背后,抱着仍未醒来的鹤见川走到了左前方的一处空位上,像是那里仍摆着那套属于他的软垫矮桌一般,准确地盘腿坐下了。
不动行光闭上了眼,当年修行归来后便一直披在肩头的小披风在飞舞的尘埃中,渐渐化为了点点微光,消失不见了。
厚重的肩甲消融,整齐的衬衣也变回了最初皱巴巴的衬衫和系得松垮的领带,大腿两侧的护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飘逸的鲜黄巾带,醉意攀上眼尾,一小瓶香甜的甘酒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审神者已经死掉了啊。
“嗝嗯这是哪里”
不动行光重置了自己。
所以说
我到底为什么会做出把自己重置这种蠢事啊
修行归来想起一切的不动行光恨不得回到过去掐死当时的自己。
重置了自己的记忆,重置了自己的所有等级和数值,变回了初次被召唤出来的状态,如果不是当时他做出了那种蠢事,像是那个蜘蛛小鬼一样的家伙,他当初还不是一刀一个
就像是
现在这样
“我可不是没用的刀”
宛若雷霆紫电,破空而来,紫色的披风伴随着飞散的马尾一并高高扬起,少年的身影宛若毫无预兆地陡然出现在了战场的中央,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雕刻着不动明王的刀刃在皎洁的月色之中凌冽生光。
上弦之六,妓夫太郎
斩首。
数十米之外,突然出现在嘴平伊之助与我妻善逸身前的时透无一郎,几乎在同时,斩下了容貌妖冶的女鬼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