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光回头看了一眼,是和他一起来到吉原的时透无一郎。
黑发的少年屈膝半蹲在窗台上,神色平淡地扫视了一圈屋内的情形,跳进了屋,在他的身后,还挂着瞌睡泡的善逸和戴着猪头套的伊之助也跟着翻窗爬了进来。
见到了熟悉的人,祢豆子的警戒性显而易见地散去了大半,她放下了一直大张的双臂,对着善逸和伊之助“唔唔”地打招呼。
善逸鼻子上挂着的瞌睡泡“啪”的一声炸了。
“嗯嗯嗯诶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累为什么我感觉我浑身都在痛等等为什么我的左手骨折了痛痛痛发生了什么,是谁干的是谁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打了一顿吗”
善逸涕泗横流地抓住了身边的伊之助嚎啕大哭起来,而伊之助却一心一意锲而不舍地还在努力伸脚想去踢几步远外的无一郎,像是个玩心大的小孩子,见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都想去碰一碰,比如说一出现就一刀砍了堕姬的无一郎,看起来就是什么「神奇的东西」。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拥挤热闹了起来,无一郎在鹤见的脑袋边蹲下,伸手戳了戳她的脸,昏迷中的鹤见川半分反应也无。
趁着祢豆子被善逸缠住的功夫,终于得以突破祢豆子封锁的不动也绕到了鹤见川的身边,看见无一郎戳脸的动作,他想也没想就“啪”的拍开了无一郎的手,同时从袋子里掏出了一粒兵粮丸。
这是他从修行时顺回来的东西,一般只在时之政府举行联队战演练活动时才会用到,是灵力辅以其他材料压缩成的丸子,能够迅速愈合付丧神大多数的伤口,并且瞬间补给上大量灵力。
他偷偷顺了一盒十五个回来,初代鹤见出品,全时之政府都找不出第二家比得上的。
他喂了一颗进鹤见川嘴里,兵粮丸的味道不太好,就算在昏迷中,鹤见川的小脸都因为苦味皱成了一团。
蹲在鹤见川脑袋边的时透无一郎抬头看了不动行光一眼,神色淡淡,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不动行光对上他的视线,有些奇怪,但他和时透无一郎也不熟,只不过是小豆丁刀匠说这家伙认路,所以才和他一起来了而已。
不动行光随意地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又望向了鹤见川,然后他就看见,时透无一郎又伸出了手指。
戳。
戳戳。
戳戳戳。
鹤见川皱成一团的小脸被戳的更皱了。
不动行光“”
还是把这小子的手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