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也算好人
眼睑微敛，他神情冷淡地问“顾先生，有人知道你是魔吗”
空气凝滞了一会。
蓦地，顾留卿神色古怪地笑了起来。
“我很好奇，”他琥珀般晶莹的眼眸里，忽地泛起一股奇异的、璀璨的光华，像是遇到对手的跃跃欲试，又像是见到感兴趣之物的兴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明明伪装得很好啊，别的人都看不出来。”
“唔，也不全对。”他昂起下巴看着秦九渊，又古怪地笑了笑，“半人半魔的混血，听说过吗”
心情很不错的他自顾自说了起来，神情倨傲“准确地说，我算是魔。不过嘛，我是天才。人类的这些炼丹、画符、布阵、卜算，我都会。”
说到这，顾留卿站起身绕着秦九渊走了两圈，歪着脑袋盯着他看了又看“话说，你到底是什么上古凶兽，竟然让我看不透”
“这不应该啊。”他懊恼地喃喃自语，“怎么会有我看不透的呢”
秦九渊平静地看着他。
一般人被揭穿，或多或少都会恼羞成怒。这人却反而兴致很高的样子。
或许他对这人的评价还要再加上一些。
一个偶尔幼稚、自恋的天才。
一个不太靠谱，也不太正常的魔。
顾留卿已经慢条斯理地坐回了沙发，眉眼舒展地吃着蛋糕奶茶，神情散漫而慵懒。
他的容颜是那种灼灼其华、精致昳丽的类型，像株带刺的、鲜红如血的玫瑰，危险又漂亮。
此刻他享受着美食，眼眸因心情愉悦而轻微睁圆，晶亮晶亮的，干净又剔透，像阳光下瑰丽炫目的琥珀，更让人移不开视线。
秦九渊目光微微一凝。
顾留卿任他打量，还扬起下巴，抬眸，直直撞上他的视线。
在这一刻，两人一坐一立，在落地窗前，黄昏薄暮的绮丽旖旎光影中，不经意间对视一眼。
时间仿佛静止。
目光交错了一瞬间，彼此似乎想要把对方看透。
“坐下来。”顾留卿眉头一挑，对秦九渊居高临下看他的姿势不满。
秦九渊眉头微皱，在对面沙发坐下。
他脊背挺直地坐着，端正又从容，坐姿透着一股跟别人不同的贵气。脸上的神情淡漠，一股生人勿近的味道。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案几，距离不远也不近。
顾留卿看着他那张英气冷峻的侧脸，突然很想知道，当这张脸染上其他表情时会是什么样。
“伸手。”
秦九渊抬起凤眸看他。
顾留卿唇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没摸过，怎么知道你还能不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