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径发出寻找玄术大师的消息,然后钓到了贪财的麻三省。
沐父神色隐藏怒意,严肃道“我这些年公司做大,不少人眼红,这次多半就是这些人在背后捣鬼,想害死我一家子。”
话到这儿,他忽然抬眼看向郁尺,语气诚恳直奔主题“他们藏得太深,所以我想拜托大师帮我这个忙,找到那个施咒害我儿子的蛊师。至于是谁在幕后指使,我们可以到主宅请族神出手查证。”
找蛊师不难,郁尺刚准备答应,就听麻三省豁然道“师父,不行”
骤然拔高的声调吸引沐家夫妇的视线,也让郁尺微愣,深感疑惑,“为什么不行”
麻三省像个护鸡崽的老母鸡,一扫吊儿郎当,凶悍地把郁尺护在身后,一脸严峻,声音掷地有声“被蛊师驱使的猫鬼都那么强,那个蛊师肯定也很危险,不行,绝对不行我师父不能为了你们把命都搭进去”
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维护郁尺,商厥颇感意外地瞥了他一眼。
郁尺“”
郁尺“其实问题不大,我能应付。”
控制猫鬼需要耗费极大的心神,在猫鬼被度化掉附庸在身的鬼物与怨念后,所有因果会形成反噬,降临到蛊师身上,造成五脏重伤,难以行动。
在严重点的,五感也会失灵。
郁尺不觉得一个重伤的人能伤到他,这最多就是顺着反噬的痕迹找到蛊师,然后把人带过来。
但这些麻三省都不知道,他坚决认为凶险十分,据理力争,最后拗不过,干脆要求报酬翻倍,本来打算吓退沐家夫妇,谁知道沐父竟一口答应下来。
沐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再翻几倍都是小意思。
郁尺“”
不愧是你。
麻三省一言难尽“我说我不是为了钱你信不信”
郁尺笑容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呢。”
知道他缺钱,还特地帮他谈价钱,真是好徒弟,没白收。回头一定要让商先生多找几本书给他背一背,早日争取打开阴阳眼。
沐家夫妇身体还很虚,具体的事还是交给沐经枕办。
离开病房后,郁尺在商厥的帮助下,添加上了沐经枕的联系方式。
随后商厥把装着猫鬼的瓷瓶交给郁尺,“我要离开几天,家门是指纹验证,你把手指按上去就能开,等我回来再把猫鬼移交到南院。”
最后声线低沉道“你要小心。”
所有事都安排的明明白白,郁尺忽然觉得他好像欠商厥越来越多了,有点苦恼。
他绞尽脑汁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学着商厥轻声说了句“商先生也要小心。”
清透嗓音乖乖巧巧,双目明澈,一副两颗糖就能哄走的样子让商厥放心更加不下了。
在临行前他罕见的话多起来,再三叮嘱郁尺,“千万不要轻信陌生人,我不在,除了麻三省你谁也不能信,知道吗”
虽然麻三省为人不算靠谱,耍滑使小聪明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缺点,好歹是真心在帮郁尺考虑事情,勉强能信得过。只能暂时让麻三省顾着。
郁尺点点头,表示明白。
“听话。”商厥眉眼压低,揉了把郁尺松软的头发,这才脚步匆匆的离开。
商厥一走,被他周身暖洋洋阳气笼罩习惯的郁尺瞬间感到四面八方涌来的冷意,更像是从骨子里浸透出的寒,冻到让指尖也没了血色。
他沉闷低眸,羽鸦长睫在下眼睑投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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