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徘徊在我的耳畔,让我一度以为产生了我还没死的错觉。
他见我不语,又问了一声“姑娘,你没事吧”
我尚未来得及在难以思考的脑子里转过弯来,便蹙着眉脱口而出“我看起来像是没事的样子吗”说话间还带着几分故意作出的恶鬼模样狠狠咬下贝齿,似乎是被折磨的实在是无力继续回答,虽然道出的语气像是索命的,但气丝微弱,构成不了什么唬人的气势。
周遭突然静了,炮竹声也渐弱直至消散了崩裂的噼啪,原先要命的烧灼感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我晃晃脑袋,等眩晕感全部离开脑海,才猛然仰面。俊俏却穷酸的书生此刻正弯腰站在我的上方,双眸中透着是谁都能看得出的担忧。
等等
我一怔,惊讶地瞪圆了双眼,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你能看的到我”
他有些不解地点点头,随后又露着疑惑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你真的能看到我”我惊起上半身,激动的又问了一遍。正想继续开口询问,怎料外头那炮竹声又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再度惹得我被那火烧般的痛苦折磨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见状立刻在我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问“你很难受吗”
我挤住眼,没有力气回答。
他蹙眉,随后偏头望了望四周“既然难受,那就离开这里吧。”
炮竹声这时似是抽着空隙短暂停歇了几刻,我循着机会苦着脸望向他,被折磨得气丝若无地说“我走不了我被困在这里了”
他默不作声地突然直接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走,我带你出去。”
他的手竟然奇迹般地触碰到了我的皮肤上,从那头传来的感觉就像是掺了冬雪的冰,凉的骇人,也让我心尖蓦地一颤。
我十分惊异地盯着被他牵住的手腕,可曾想过这个书生竟能够碰得到我
“你为什么能碰到我”耳畔再次传来洪亮的噼啪声响,让我忍住难受吐出了这句话。
我被他牵着一路往外走,身形随着他的迈步动作摇摇晃晃,怕是没了支撑就能摔倒在地。
他低头缄默须臾,像是终于斟酌完字句,抬起头来道“可能是因为我不怕鬼”
“”我在后面无力地咧咧嘴,着实不信他这胡言的话。
不过也真是怪的很,自己在宋府徘徊了数日如何也没法离开,现下竟是这般轻易的就被他带了出来。
愁肠百结撇了撇嘴角,早知如此,我一开始就该早早的在他眼前多晃几下。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被他拉着出了宋府大门,走出老远直至再也听不到鞭炮声响,头脑也不再混沌清晰了许多,这之后,我才想起要问他这个问题。
“书兮。”年轻的书生顿下脚跟的步子,边回答边略偏头向后瞧我。
侧脸刚好被光捕捉,日光悄然地落在他清俊面容之上,长睫仿似镀了层光的蝶衣,漾着如水的淡漠。
“书兮”我歪头念念斟酌着这个名字,不错,连名字都是文邹邹的。
随后我抬帘冲他感激一笑“我记住了,多谢公子带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