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动干戈”
“这可不知道,咱们站得太远,千里眼的术法又不够精通,只用神识听了个大概。”
“不管怎么说,偷鸡不成蚀把米,都够丢脸的。”
“他们为什么要冤枉花庭轩”
“估计是震盂峰实在气不过了吧,上一届拔剑大会,他们都已经为柳砚白庆祝了,谁想到被楚丹枫抢了风头,今年给第二潜造足了声势,又出了花庭轩这匹黑马,换做我是柳砚白,也可能要给离虚峰找点麻烦。”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柳师兄平日里看起来多么端方正派,没想到也是心胸狭隘之人”
“别的不说,用狮吼功来公开道歉这,这个丑真是出大了。”
柳砚白越听脸越黑,恨不得也拿一张面纱遮住脸,作为震盂峰首徒,于人前一向风光无限,何曾丢过这样的脸想到今日的结果,都是第二潜乱告诬状造成的,他连对身边人的怜惜之情也消减了大半。
然而没等他埋怨,第二潜倒是先发作了“柳师兄你怎么不为我讨回公道你那样昭告天下,岂不是所有人都认为我在无理取闹我的仇怎么办”
柳砚白烦躁道“他们证据确凿,我能怎么办万剑峰的禁制,你也知道,拔剑之前根本无法瞬移确定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第二潜哭道“怎么可能他那样折磨我,他简直不是人我做鬼也不会忘记他”
他说着,竟掀开了面纱,“这都是他的手笔我怎知他使了什么妖术,同时还能拔剑”
说实话,第一眼看到阿潜满脸血,柳砚白是怜惜心疼的,可再多看一次,那狰狞的伤口,反倒让他惊骇厌恶,柳砚白别过脸“行了,事已至此,别胡搅蛮缠了。”
哪知自始至终还算冷静的第二潜,却因为他这个别过脸的动作,情绪忽然爆炸“柳砚白你看着我我的脸吓到你了吗连你也我还以为你是不一样的”
他的尖声大叫立时引来周遭围观,柳砚白如今最不想要的便是被瞩目,低声吼道“阿潜,闭嘴”
“你竟然叫我闭嘴”第二潜重新蒙住脸,不可置信地尖声道,“你从前从来不凶我的你嫌我毁容了,而且而且,你今日又看到了姓楚的骚货我就知道,你心里仍旧念着他”
柳砚白实在无法相信,一向乖顺可爱的阿潜疯起来这么面目可憎,喝道“这又关丹枫什么事,第二潜,你疯了吗”
“对,我疯了”第二潜这回是真的歇斯底里,扯着他的衣袖,“现在就回去找姓楚的师兄弟俩算账,不然我疯给你看”
柳砚白顾忌着不肯闹大,又知道第二潜一身修为尽废,所以撕扯中没用灵力,却没想到一时疏忽竟被他抓伤了脸,腰间也一轻。
是墨云剑
第二潜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提剑便冲向离虚峰的飞马车。
柳砚白还远没有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无法隔空召唤本命剑,只好徒手去夺。
奈何望剑坡上人山人海,柳砚白束手束脚不敢过分使用灵力,第二潜却毫无顾忌。
也是阴差阳错,一阵兵荒马乱后,他居然真的冲到了楚丹枫面前。
彼时,孟沧雨正被几位峰主、长老围着恭喜,满面笑意地拉花庭轩跟众人寒暄,周远山、叶白鹿在一侧陪同,只有楚丹枫摸鱼技法娴熟,独自在飞马车后躲清闲。
第二潜就是此时提着墨云剑,疯了一样,要和楚丹枫同归于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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