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率还能大些。
唐离盯着她的眼“如果我说,我根本舍不得动你呢”
正在使劲想动的柳织织闻言,稍有怔意。
她问他“你说什么”
唐离又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根本舍不得动你,你是不是就能相信我不会拿你入药是不是就能不跑”
白潜玉和童落都没有告诉他,喜欢一个人,是会疼的。
他受不了她离弃他,否认他。
柳织织又问他“为何舍不得动我”
唐离的薄唇微张,喉结微滚,他盯着她那始终对他不缺抗拒的模样眯眼看了阵,忽然凉凉地笑了下。
他没答,倏地扯下她的腰带。
柳织织惊得挣扎,却被他迅速单手将她的双手控制在头顶,双腿也早已被他控制得死紧。
她只能哇哇叫“你不是说舍不得动我”
唐离温软的薄唇沿着她的额头一路啄下,气息明显越来越热,几乎烫到她粉嫩如娇花白玉的脸。
他贴着她的唇“此动非彼动,我们现在就做夫妻。”
他的声音暗哑,透着不容抗拒。
柳织织晃着脑袋躲他,大声道“我们谈谈,相公,我怕”
唐离顺势覆上她的脖颈,置若未闻。
这一次的他就像是聋了,无论她怎么说,他始终不给回应,无论她怎么试着挣扎,都无法撼动他半分。
柳织织正要开骂,忽然响起敲门声。
唐离的动作顿住。
他抬起头,如染了重墨般的双眼阴沉沉地看着停止挣扎的柳织织,显然是极不悦好事忽然被打断。
他压抑着自己,斥了声“何事”
外头童落道“公子,国师让您过去一趟。”
柳织织松了口气。
唐离抿起薄唇,幽暗的目光始终落在柳织织脸上,他深深地呼了口气,忍下那折腾人的感觉,总算放开她。
柳织织麻溜地爬到床里侧,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她仍警惕地瞧着唐离。
唐离立在床边,也理着自己的衣服,依旧深深地看着她。
他道“别想躲,待我回来继续。”
柳织织系腰带的动作停了下。
唐离理好衣服,再看了她一瞬,转身过去打开门,不愉的他未给门口童落一个目光,负起手离去。
柳织织倚在床里侧,抱起双腿。
唐靖月所住的独院离成乐轩不远,唐离往西行了段路,再南拐了些距离,便到了其幽静的独院中。
他踏进,就见到亭内坐着的义父。
唐靖月正低头吹着手里的茶,目光落在眼前的棋盘上,直到唐离从他对面坐下,他道“这局,你可能破”
唐离看向面前棋局。
他只稍顿,便执起一枚棋落下。
唐靖月稍愣,便轻笑道“为父果然是难不到你。”
话罢,他低头喝起茶。
旁边立着服侍了唐靖月几十年的侍从秦叔,秦叔也是六七十岁的年纪,他将棋子一枚枚地仔细收起。
唐离双手担在桌上,开合着手中折扇。
他道“义父回来得挺快。”
唐靖月放下茶杯,执起一枚棋,示意唐离与他对弈。
他先落棋,说道“耽误你继续惹事了”
唐离微勾了下嘴角,落棋不语。
唐靖月并不会多加管制唐离,也管不了,这二十几年,唐离惹事无数,人越大,惹的事越大,确实无法管。
儿孙自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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