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谢容训不知多少次想狠揍那些混世小魔王的屁股。
但碍于监狱警告,他没有付诸行动。
听了半天墙角,他恍然想起今日目的,刚往前走两步。
“说,为什么打架”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崩溃。
“还不说,你想逼死娘吗”
“娘,我没有”
“走,去跟我给人家道歉。”
“我不”
这熊孩子犯了错还死犟,这要是他的娃儿,打得他屁股开花。
哎,不对啊,这不就是他的娃儿嘛
谢容训没注意脚下的筐,半箩筐的红薯撒了一地。
他赶紧弯腰去捡。
“谁”屋里的俩人出来。
谢容训抬眸,就跟小萝卜头发红的眼睛对上。
呦,还是熟人
看着那小萝卜头拽着妈妈的衣襟,那凶狠的目光投射过来。
片刻后,谢容训呆住。
所以说,这个皱巴巴的萝卜头,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宝贝儿子
“儿子”
谢容训飞扑过去。
小萝卜头“嗖”地挡在娘亲身前,声音凄厉的喊“娘,快跑,这狗男人觊觎你美色”
他兵荒马乱的刹住车,糟糕,他忘记了,在这个世界,他是有媳妇的。
谢容训眸光上挑,一个细瘦干瘪、脸色蜡黄、两只手搭在儿子身上、身体还微微颤抖的女人出现在他眼前。
就这,美色
不过
这是他媳妇
不是吧
“娘,快跑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谢容训回过神一脸黑线小朋友,你是不是忘记自己也是带把的
他朝前走两步,停在女子身前一米处。
谢容训有意将两人间的距离保持在一个安全的、令人放松芥蒂的位置。
他的目光在女子的身上停留多久,那小萝卜头能将人碾成肉酱的视线就盯了他多久。
直到那道刺目眸光化为实质,谢容训低头,就发现自己的大腿根一痛。
萝卜头龇牙咧嘴的仰头,阴森森的目光望着他。
而他的大腿上,凉风飕飕。
这孩子的牙口真不错,先是把他指头咬破,现在又来祸害他的裤子,还有大腿肉。
这疼痛度,咬破了吧
女子见状大惊,“乞儿,你干什么这是你爹”
谢容训一进来,女子的目光就胶着在他身上,那白色中含着红的纱布,最先入眼。
她下意识的张开嘴巴,最终也只是嗫嚅两下,便闭的像是夹生的蚌壳一般紧。
谢容训垂首,就看见身前女子的手指蜷缩,贴在裤线边上动了动。
这是个退缩且纠结的动作,谢容训明白。
想到原主寄出去的那封离婚协议书,他恨不得敲碎自己的脑袋。
谢容训,你脑子里灌屎了吗给你生儿育女的老婆不要,舔着脸去讨好那人尽可夫的绿茶
谢容训的心刺痛,这是他的妻子啊
他想着,定是这世界的代入感太强,他才会对除了自己亲亲媳妇的女人产生心疼的感觉。
一定是这样
谢容训勉力扬起笑容,面容温暖且小心的探出手,试图拉住女子干瘦的小手。
“你干嘛”萝卜头一声大吼,插在俩人中间,护犊子似的张开两手,张牙舞爪。
谢容训轻笑,他蹲下身子,“我牵我老婆的手,还用征得你同意吗”这宣誓主权一样的话,激怒萝卜头。
他呲着牙,更像受了伤的小兽了。
女子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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