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太宰认识“织田作之助”这个人并且还有一定了解的话,那么能够发现他身上的违和之处也就不奇怪了。
毕竟他的演技可没有到达那种完美演绎另一个人的程度
﹉﹉
不对劲。
织田心道。
刚一踏入港口黑手党大门的门槛,他就发现组织内的气氛很不对劲,紧张的像是随时都有可能爆炸一般。
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织田想着就找人问了问,结果得到了一则惊人的消息
森鸥外死了。
死因是受到了敌对组织的袭击,最终重伤不治而亡,临终前将首领之位传给了太宰治。
织田听到这则消息后,不禁震惊了一瞬。
随后他便觉得这其中有很大的疑点。
森鸥外对太宰的忌惮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作为老大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太宰的能力,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幸福与痛苦并存的用着太宰。
有这样能干的手下是幸福,但如果这个手下没有任何能够拴住他的软肋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并危险性十足的话那就是痛苦了。
“太宰敌人的不幸就在于,他的敌人是太宰”这句从内部流传出来的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不仅敌人恐惧他,就连自己人都对他的恐怖有深刻的认知。
没有任何事情能瞒过他的双眼。
织田虽然把太宰当做孩子看待,但从不否认他的能力。
现在这个情形和森鸥外继任的时候太像了,背后的真相几乎成了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情,明面上的理由也只是说着好听,秉持着看破不说破的原则,又或者别的什么不可言说的原因,包括干部级别的人员在内,暂时还没有人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只不过组织内的气氛简直像是爆发前的火山充满了压抑。
必须尽快有个解决方案才行。
织田想。
傻子是不会遵守原则的。
在被人堵在前往首领办公室的路上,织田意识到了这个真理。
他领着中岛敦站在首领办公室的大门口,心中无奈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喷溅到墨镜和脸上的口水,声线平静的说道“属下只是区区一介秘书,a大人如果有什么疑问属下也无法回答,不如您去进去和首领仔细商谈一番。”
口水
真是有种想要重拾旧业的冲动。
“你是在拿太宰治来压我吗”a的脸阴沉了下来。
“大人言重了。”
说实在,a能够成为干部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有钱,所以说智商
也不是说他智商堪忧,但在这个到处都是人精,基本上凭能力往上爬的地方,他这个靠钱上位的还真不够看,脑子也就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普通人水准。如果是在被利益冲昏头脑的情况下,就连普通人的水准都达不到了。
织田想着透过墨镜淡淡的看了一眼a,明显就是智商下降的状态。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到他这里就成了没人发现,只有他发现了的真相。
求胜心切吗
一般人可能觉得这种智商水平的人只会在小说里有,但实际上艺术都是源自于生活的,觉得没有只不过是因为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罢了。
织田虽然自从不再当杀手以来,日子过的都很咸鱼,只有最近因为形势所迫才重拾了一点过去的精神状态,但不代表他愿意和傻子交流,就像他不擅长调解修罗场一样。
“恕属下失陪,属下还有急事要与首领报备,大人请自便。”织田说完便带着中岛敦转身进入了办公室。
顺便将那道来自于傻子的阴冷射线隔绝在外。
总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织田想。
不过无所谓了,他现在无牵无挂,只要不连累别人他就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