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保驾护航,所以是不是那三位风光正盛的皇子都不重要。遥生可以有更多的选择,遥生应该找一个值得她爱的人,而长宁一定会助她。
可这些话进了苏遥生的耳朵里偏是成了另一番模样。长宁是在警告她告诉她如果她想过那样的生活,就只有长宁是她的选择“嗤”苏遥生冷笑,长宁,一点没变,仍是狂妄。
“长宁,你死心吧。”苏遥生看也不看,独自一人出了内宅。
长宁想送,可就如那梦境之中一般,她始终追不上那人,目送苏遥生的背影离去,长宁像是失去了生机,望着地上那道寂寥的影,自言自语道“好。”
书予不是个爱争的人,过着最普通的生活,品学兼优,却连个出国深造的名额她也不曾争过。用现代人的话来说,她大概本性就是个软弱的人,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书予就是那个连哭都不好意思给别人添麻烦的普通人。
那些人为了至高无尚的皇权争的头破血流,家破人亡,可在书予的心里,她宁愿做个闲散皇亲。
她这普通人最与众不同的一点,大概就是她弯,不想唯一的发泄渠道看小说,竟然将她拖入了这般困境。
苏遥生在这书中是个顶好的人,性子沉稳,长情专一,长宁想娶她,书予也想。可错在了开局,开局就是敌的两个人,书予想不出除了强迫,可还有别的路可以得到苏遥生
可现今看来,当真是没有了,书予苦笑。总怕苏遥生会因为赌气做出不理智的选择,但似乎自己就是苏遥生的那片逆鳞。所以,长宁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月之后。
一纸奏折震动朝野,璟的北境大旱三年,在老天爷赏饭吃的古代,大旱等于暴动。除了祈福祭祀,朝廷对此没有太过奏效的办法。于是,上不得捐税,腹不得饱饥,流民叫苦不迭,边境成了一座空墙,干脆连墙也被游牧的强盗推翻了。
这一团糟的局面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大旱,便是谁人来了也无药可救的。每年朝廷里发派的救济银粮不计其数,都是以石投海,毫无起色。这件事成了苦差,皇上几次三番对峙朝堂,竟无一人有良策来收拾这烂摊子。
唯有长宁托了一人,就是苏家的苏令卿。苏令卿将长宁托人写好的文书当堂上奏,一条条一句句,无人能驳。长宁自请代天子镇济,还说经高人指点真龙血脉祥瑞,唯有皇脉亲临可以解大旱之苦。这样的苦差,是没有一位皇子肯出头的,所以在无一人肯担当重任的时候,当朝果然一边倒的推拥了长宁公主。
皇上之后发了好大的火气,下朝时留下苏令卿,召见长宁,将两人狠狠地痛骂了一顿,可君无戏言,长宁一介女辈,竟要长途跋涉,去北境赈灾
长宁被皇上骂的狗血淋头,可还是笑了,她望着父皇,跟父皇说“钱粮兵都是国之根本,落了旁的人,不能令父皇安心。长宁去,父皇可安。”
所以一夜之间整个皇城传得沸沸扬扬,破天荒,璟的皇帝第一次不用“公主”作为封号。至此,长宁公主,赐封献平君长宁,封俸米一千石,俸银一千五百两,与皇子同俸,赐府邸一座,由皇帝亲笔而书“长宁府”。
书予苦笑,她的本意不是为了出尽风头,她不是长宁,她做不到游刃有余。所以她选择远离皇城,一方面她可以继续做自己,即使将来回京,大家也能坦然接纳她突然改变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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