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来的老师,我一定
思绪一顿,我猛地晃了晃脑袋,不要想他,对,不要再想他了,得慢慢把他戒掉。
一路走,花就变得越来越密,马蹄没在细草中,蛱蝶翩翩飞舞。清甜的香气萦绕在鼻端,乌兰图娅指着一旁浅粉色的四瓣小花说,“小志哥,你看这些花虽好,但在我们草原上,最美丽的花,还是要数萨日朗。不过,要想看萨日朗,就要等到6月份了。”
萨日朗,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对我一下子想了起来,去年冬天,乌兰图娅缝好棉袄给我送去,还在棉袄上绣了朵花。那花不就是萨日朗嘛还是阿来告诉我的。哎,等回了家,我得把那棉袄好好晒晒,阿来给我的东西,我一定要好好保管
靠我懊恼极了,怎么又想到他那去了
走着走着,乌兰图娅又指着花开得最盛的一块地方说,“小志哥,你说,那里的花为什么开得最好”
我强迫自己忘掉阿来夫,因为颇花了一番心思来思考这个问题“因为它下面有水源”
“错,”乌兰图娅说,“因为曾经有一只羊死在了这里。它的尸体让这里的土壤变得肥沃,不信你看,那里还埋着它的一只角。”
我一看,果然,有那么个羊角尖孤零零地从草里透出来。唉真可怜,它是怎么死的是被狼咬死的吧。真是可恶,下次见了狼,就该拔掉他们的獠牙,做成项链挂在脖子上。这样我也就有一个了,跟阿来
我靠我彻底疯了
为什么不管说什么,话题到最后,兜兜转转,都会落到他身上
乌兰图娅侧头看我“小志哥哥,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乌兰图娅从马上下来,我也拉紧缰绳,让马停下。
这是一片宽敞的山谷,四周都是隆起的缓坡,颜色各异的花星星点点地点缀在绿草中,清风一吹,草叶浪花般起伏,蒲公英的种子四散,飘向湛蓝的天空。
我伸展双臂,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沁人的芬芳,乌兰图娅道“百花谷到啦”
百花谷我心说,这名字起得还挺贴切的。
乌兰图娅就跟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她说,“这还是我们小时候,发现这块秘密基地时,阿来给取的名字呢。”
阿来我哭笑不得,看来,我的生活,是真的和阿来分不开了
我和乌兰图娅坐在草地上,她抱着膝盖,小声叫我“小志哥哥。”
“嗯”
她说“其实去年夏天,害你被蛇咬那件事,我一直很自责。”
我反应了一下,才想起她说的是哪件事,连忙笑了笑道“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再说了,那是我自己不小心被蛇咬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没想到快一年了,你居然还记得。”
“一年了呀”她说。
“是啊,”我叹道“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她道“不过,我还是很开心的。”
“为什么”我问。
她笑着看我“因为,刚刚是小志哥哥,第一次跟我说那么长的话呢。”
我一愣,旋即也笑了起来“是么”
“嗯”她重重点了点头,“一直感觉小志哥很高冷,除了阿来,和别人谁都不说话。”
她这话说得我一阵心虚,我其实并不是一个高冷的人,甚至偶尔还有点爱热闹。不过,她却又点醒了我。以往在上海时,我每天和同学们朝夕相处,谈天说地。如今到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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