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那里盯的没日没夜的”
裴云霁呸了一声,“爸爸我花钱节省着呢,和你不一样好吗。每个月我爸就给我五万的零花钱,我妈多给我些,一个月最多也就七八万,哪里有钱去雇人跟进”
司逸行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答案,问他“那为什么在我这里花钱这么大手大脚”
裴云霁支支吾吾半天,说了个啥直接就给挂了,司逸行半天了才弄明白刚刚听到了啥。
司逸行还不是你太贵了,换别人我才不会给那么多。
裴云霁说第二天要来,就真的开着房车来了,门口见是他,直接给放行。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大爷并没有进客厅等着。人家仗着地方大,房车大也哪车都能开过去,在周六休息时间,大早上的七点钟,直接开着房车在司逸行主卧窗户正对着的墙下下按喇叭。
一声声的,比学校起床铃还扰民,一通操作骚的管家都有点傻,等上去拦的时候司逸行已经被吵醒了,人从窗户上面往下看,穿着睡衣眉头皱着,脸色有些气的发青。
“裴云霁你有病吗周末不睡觉跑我这里来扰民,”司逸行太阳穴一涨一涨的疼,头一次有了想要骂娘的冲动。
裴云霁伸出胳膊在窗外挥了挥,下车后大大咧咧的靠坐在车头上,大长腿伸直了还翘了个个性的二郎腿,“年轻人别过的和个老人一样好不好,睡什么睡,起来收钱。”
他说完,对着边上的管家伸手招了招,车钥匙一按,车后面直接就开了,“来,我找了半天才决定开房车过来的,还好装了老半天呢,叫几个人,全给搬出来帮你们司总好好看看够不够一千万。”
管家看了一眼,整个房车内部塞的满满的,全是红票子,见司总没有阻拦的意思,叫了六个人搬了好一会儿,在车边上愣是摞起来一个红票子组成的砖墙来。
看了眼左边写着得意洋洋右边写着就拿钱砸你,横批看爸爸帅炸天的裴云霁,司逸行还是有些被气笑了,这是嫌他昨天翻黑历史,找场子呢。
看着人将红票子都搬下来,司逸行反而淡定了,悠悠的说,“这可是裴少爷专门开车送来的一千万,在裴少面前将数字对好了,如果缺了少了,就自己补上。”
裴云霁被其他人也是喊裴少的,但是司逸行这么喊,还真的让他有点浑身不对劲,又有种被比下去了的感觉。明明自己是过来拿钱砸人的,红呼呼的票子看上去也很有冲击力,偏偏司逸行这样一说,就好像自己是苦哈哈的搬过来的搬运工。
还是那种需要看着欠款当面点清的柜台人员。
司逸行倒是笑了,将睡衣的扣子随手解开两个,露出了漂亮的锁骨,“那裴云霁你是在这里看着他们数,还是先去客厅等我要去先收拾收拾,你自便。”
选乖乖听他的去客厅等,还是像个柜台人员一样在这里看
裴云霁撇撇嘴,又来,他眼珠子一转,就干脆熟门熟路的上了楼,a和b都不选,遇事不决就选c,选c一定对。
拿出手机将昨晚凌晨四点固定的原主树洞日记看完,司逸行习惯性伸手摸了摸左手曾经疤痕的位置,才拿了衣服去冲澡洗漱,衣服换好了往出走,就看到裴云霁坐在他桌子那,拿着几张a4纸看的挺入神,“你在看什么”
裴云霁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的管家刚刚拿上来的,没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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