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淡了,能难吃到让人哭出来。大概是小孩子想家了。
他伸出拇指,轻轻抹掉了顾长安脱眶的眼泪,“刚刚是谁跟我说自己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师兄对我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我已经好久”他说着,竟然开始抽噎,最后直接哭了起来,“师兄,好吃”
有人宠的孩子当然不需要坚强。
“真是说不得,还吃着饭呢,怎么就哭了”叶柘并不介意他哭,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不自觉地声音温和,笑得也十分温柔。“要是让师傅来看见,指不定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师傅肯定是没来的,她这一天都没来。
饭后,叶柘带顾长安四处看了看,帮他熟悉环境,也是散步消食。
走完一圈,顾长安又困了。
想来定是因为之前没好好睡过。
叶柘把他带回屋安置好,道了晚安,自己也回房睡了。
他已经筑基,和凡人已经有本质的差别了。打坐的效率其实要比睡觉好得多。
但他当了那么久的凡人,一朝穿越,不睡觉还是会不习惯。
因为向来随性,所以也不想顾忌那么多。眼前的日子尚且安然,要那么好的精力来做什么。
回去躺平,裹紧小被子,没多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梦里的他还在床上。
雕花大床,床头延伸出一根细细的锁链,锁住了叶柘的脚踝。
突然有一只手把锁链打开了,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就此获得了自由。
那只大手光凭一只手,就把叶柘两手的手腕抓得死死的。
使其交叠,置于头顶。
手的主人沉沉得压在叶柘身上,分量十足,让他动弹不得。
没有还手之力的叶柘只能失神的望着床帐,和雕着精细花纹床栏。
真好看啊,他想。然后随着粗暴的顶撞而摇晃。
他的漫不经心把这场情、事的另一个人激怒了,对方捏着叶柘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扳向自己。
叶柘也乖顺地看向他,但却好像隔着云雾一样,不管如何都看不清这个人的脸。
精神有些恍惚。
只能听见喘息,感受温度,承受冲撞。
那个人密密麻麻地亲吻他的脸和脖子,喃喃细语。
或许也不是喃喃细语,就像看不清脸一样,叶柘也听不清他的声音。
因为他的走神,那个人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他一口,开口道“师兄。”
叶柘一下子吓醒了。
他屈膝坐起来,一手撑头,微微喘气。
惊魂未定。
环顾四周,屋子还是他的屋子,床还是他的床。硬板板的,适合长身体。
没那些杂七杂八的雕花,更没有看起来娘兮兮的床帐。
当然,更没有梦中那个人。
某个地方依然梆硬,但他也没心思去管了。
这个梦实在是太奇怪了
奇怪的倒不是这个梦本身。
叶柘做这样的噩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说是噩梦也算不上,更像是春梦了无痕。
早在他还没穿越的时候,就常常梦见一个穿黑衣的男人,说是穿黑衣也不太对,因为大部分时候他都不穿衣裳。然后对自己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很多时候还是带着强迫性质的。
叶柘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有这个癖好。
一开始也不是没有惊慌失措过,后来习惯了,还会回想着对方近乎完美的身材。
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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