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太过分的事情。
只是与他贴得很紧,亲吻他的脖颈,嗅他的发丝。
别啊兄弟,他想,我都好几天没洗头了。
终于,那个人好像不满足于这一步了,强硬地推着他,把他按到池边上。
接下来
叶柘突然吓醒了。
他也不清楚刚才的场景有什么可怕的,但的确是吓醒了。
他摸着额头上的冷汗,想到自己刚才失去意识了。
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晕了。
当然,发生的这一切,顾长安不知道。
思绪飘往这边的婉君更不知道。
他还在啃硬硬的馒头。
从这一天开始,他不再有理由去归远峰。
这就意味着,他必须给自己找事情干,必须去接任务。
那个师兄的事情确实是个不小的阻碍。
他一意孤行看上了婉君,觉得婉君是柔弱好欺负的可怜人儿,觉得只要他稍加胁迫,就能把人弄到手。
他也是个普通的内门弟子,但是相对来说家里还有一些背景。
那点家世,跟那些有名有姓的弟子比不得,但在这些普通内门面前显摆却是绰绰有余了。
他形式作风独断乖张,颇有一点地头蛇的味道。
在这一片收小弟,向来无往不利。
没想到居然在婉君这儿碰了个钉子。
说硬不硬说软不软的那种。
起先婉君搭上了叶柘,他还担惊受怕了好一段时间。没想到是个光响不臭的屁,叶柘根本不管他。
一想到自己为这件事担惊受怕了好一段时间,他就觉得格外丢脸,想要找回面子,就变本加厉的欺负婉君。
不过终究也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罢了。
跟山匪一样打砸抢,找人拦路打他,或是传播不好听的谣言。
这些谣言,婉君去领任务的时候,听了个清清楚楚。
路人甲“就是他听说特别厉害。”
路人乙“什么厉害呀,倒贴都没人要。”
路人丙“能和大师兄说上两句话,已经很厉害了。”
路人丁“你怎么知道他跟大师兄说上话了,不过是死皮赖脸的呆在归远峰,去当杂工又不干活。”
吃瓜群众甲“说起来,去归远峰当杂工的名额都被抢破了头,他是怎么去的。”
散播谣言乙“还能怎么去,肯定是因为那个”
甲“哪个”
乙“还能是哪个你怎么这么蠢他一天到晚娘兮兮的,你听他的名字。”
婉君表示真是吃多了没事干。
他心态好得很,每天接任务,赚点数,混日子。
混着混着就混到了灵澈上人出关的日子。
叶柘师尊出关那天。
准确说,是她渡劫那天。
雷特别大,虽说修真之人实力越强,雷劫越强。
但那一天的雷劫,简直就像是天道容不下她。
就连掌门,都为自己师妹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