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生过成这样也很令人郁闷,罗兰无力地倒在狗窝中,想了想大不了再等一年,一年后块头大了肯定能匹配指纹,不过要是一年后还不行,他就把储物链砸了吧
只是这么一来,岂不就得永远顶着一张毛糊糊的脸生活了想到这茬,罗兰赶紧摆摆头,拧眉沉思了会,忽然“蹭”地下站起。
自诩正直无比的少将,做了一个不那么正直的举动。
他决定了,趁着现在没有睡意去前院夜袭
汪宅修建巨大,前后院距离也很远,这点设计应当是预防晚上后院的狗叫声,打扰到前院的人们睡眠。
罗兰记忆力很好,顺着来时的路往前院走去,中途遇上了一扇门阻隔,不过他凭借着自己的小身板,成功“越狱”,就这么慢慢走着走着,等抵达景连的房间时,月亮都往上升到树顶了,某只小奶狼累得趴在门槛上喘气,喘完了再次利用自己的优势,从门缝挤了进去。
进到房间后一股oga的清香气息传来,一路上都激情满满的少将突然有些迟疑,他在原地转了个圈,顶着一张毛茸茸的脸陷入了天人交战中,来都来了还是去看看吧
于是乎,作贼心虚的小奶狼颠着脚步偷偷向床边溜去
古代的床和现代的床都比较高,如果放在现代,一只奶狼面对高高的床铺肯定爬不上去,可古代床上都习惯挂一块帷帐,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少将大人扒着床头的帷帐,还是一点一点地爬了上去。
等到终于爬上床时,罗兰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扑在床上变成一张狼毯子,他的四肢酸软无力,颇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唔”睡梦中的景连没有被一系列的动静吵醒,因为晚饭过后他喝了一碗祛风寒的汤药,药物有助眠的功效,此时嘤咛一声,吓得做贼的某狼立刻把抬起的脑袋低下。
景连正在做梦,一个仿佛被架在火上烤得梦,白天泡的冷水澡并没有让体内火气彻底消下去,那玩意没有解药,一般人碰上了找个相好睡上一觉也就过去了,但他不肯,就只能自己独自熬。
鼻子出问题的少将大人并不知道这些,闻着近在咫尺的“发情”信息素,他按着自己的胸腔,感受到里面跳得飞快的心脏,也不知是自己心理因素在作怪,还是房间里发情的气息太浓了,总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子,突然想到傍晚的时候,床上躺的小少年还用那双白白嫩嫩的手调戏过他。
那双小手指尖粉粉的,手指长长的,戳在身上的时候软软的,其实一点也不难受
少将大人完了。
少将大人的脑子要烧糊了。
可惜少将大人立不起来少将大人要气死了
aha都是一群精虫上脑的家伙,这毫无疑问,有些抑制力强的aha或许能在发情的oga面前撑一段时间,但那时间绝对不长。
单身二十几年的少将忍不住悲从中来,不知道该为自己此刻什么也做不了而庆幸,还是心塞。说庆幸吧,是因为他人品正直端正,不喜欢的绝对不碰,说心塞吧,是因为不碰和不行是两回事啊
“嗷”罗兰仰天长啸,听到自己奶声奶气的嚎叫,他颓了,忧伤地将脑袋瓜搭在前爪上,睡梦中的景连皱了皱眉,等到罗兰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想跑已经来不及。
翻身侧睡的景连好巧不巧,正好吻在了罗兰满是毛毛的额头上,或许是毛毛太多糊得人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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